說真的，對於龍九，張家耀還是很好奇的。
沒別的，當初的短髮龍九，出場的時候確實驚豔。
所以，操勞了一夜的張師傅，在午飯時間，見到了這位龍九。
“你就是龍九？”
“是的，張先生。”
“嗯，不錯。”
衣著就算了，就普普通通寬鬆的衣服，頭髮也是短髮，臉上沒什麼表情，和她哥龍五一個樣。
看行走之間的步伐，倒是有很明顯的訓練痕跡，只不過手上沒有槍繭，大機率是龍五訓練的。
“有想過做什麼嗎？”
“都可以。”
龍九點了點頭，看著依舊在吃著午飯的張家耀，喉嚨不自覺動了動。
張家耀抬頭的時候，也發現了龍九眼底深處，對食物的渴望。
他知道，龍五和龍九之所以逃離安南，就是因為那個地方太亂，讓人活不下去了。
別說他現在吃的飯菜了，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對於他們這些華人來說，那都是奢侈品。
不過張家耀沒讓人跟著一起吃飯，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慢條斯理的吃完飯，喝完湯，擦擦嘴巴後，點上一根飯後煙，就這麼看著龍九。
“砍人？”
“好。”
“陪我睡？”
“可以。”
“那去警隊呢？”
“聽張先生的。”
很聽話，突出的就是一個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滿意嗎？張家耀覺得還好。
誰讓一旁龍五腦袋上的忠誠度拉滿了呢。
按滅菸頭，張家耀喝完最後一杯茶，起身走到龍九身側，就這麼看著她。
“會英語嗎？”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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