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是門手藝。
有的人能把這門手藝玩兒出花,有的人能把這門手藝玩兒成渣。
張崇邦不在乎這玩意兒能成花還是能成渣,他只知道,玩兒不好,他就得去cos水泥樁子了。
連續好幾天他除了和十六夫人做一些生命繁衍的事情以外,就是往跑馬地賽馬場裡面跑。
周圍的環境,賽馬場裡面的環境,全都被他記在了腦袋裡面。
甚至晚上的時候,他也溜進去看過。
表面上來看,晚上的賽馬場裡面,防護一點兒不嚴密。
但只要靠近金庫的位置,無論是守衛還是監控,都多的不得了。
雖然那些守衛,根據張崇邦的觀察,和馬會外面那些保安不是一個系統的,彼此之間也沒有聯絡,但依舊麻煩的不得了。
再加上金庫在地下,裡面的錢,也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過機器運出來。
他對於直接強攻明搶這個辦法,一下子打了個叉。
不過,根據十六夫人給他的內部圖紙,他還是透過周圍的建築構造,大致推斷出了金庫的位置。
更巧的是,因為土地的利用率,那個金庫背後,就有一個馬會的地下停車場!
唯一麻煩的事情在於,金庫和停車場之間,最起碼間隔了兩米多的鋼筋混凝土。
想打通這個間隔,不是短時間就能夠辦到的。
而且,因為地下停車場,還不能使用定點爆破這個辦法。
那種能夠在地下停車場裡達成定點爆破,並且不波及地下停車場的人才,太難找了。
萬一失手了,炸藥沒有配好,所有人都得被埋在裡面。
至於挖地道,從地下挖通金庫,這個辦法他就從來沒想過。
太近了挖不現實,太遠了挖,方向,深度,以及挖出來的泥土,那都是個大問題。
要是偏了一點點,可能幾個月的時間都白費了,還有可能被發現。
因此,最有可能成功的辦法,還是停車場那個地方。
可思來想去,張崇邦都沒想到,該用什麼辦法,給他爭取足夠多的時間,讓人發現不了他在地下停車場裡鑿牆,並且,搬走那些錢。
哪怕是他和十六夫人商量的,透過搶劫渣打銀行分行的辦法,同樣也行不通。
雖然那個地方離賽馬場並不遠,但畢竟只是個“障眼法”,就算會讓馬會這邊兒抽調一部分人過去支援。
但人也不可能太多,依舊不頂用。
再說了,沒了這些人,還有警隊的人呢!
鑿牆得用衝擊鑽,用專業的破牆工具,這種工具,動靜還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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