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這些宗教的高層確實是想對了。
從他們被帶到警署時，就已經沒有審問的必要了。
李傑確實是讓人準備了一些“證據”，想把這些宗教的高層拉下水。
但這並不代表著，這些宗教的高層，真的就乾淨。
因為，爪哇宗教的很多分部，是會互相交流的！
並且，爪哇宗教的管理主導權，是發生改變了的。
蘇哈托在的時候，宗教的各個分部，是由蘇哈托政府直接管理的。
但在蘇哈托死了之後，在那段權力真空的時期，各個分部脫離了政府的管轄，掌握了一定的自主權。
在蘇比安託上臺之後，他為了讓宗教勢力和反抗他的勢力鬥下去，就讓總部對各個分部有了一定的控制權，尤其是財政的控制權。
當然了，如果只是這些，那警署也不至於不審問。
還因為，從那座小城的宗教分部裡，李傑等人挖出了其他分部的證據。
蘇哈托時期的時候，爪哇做人口生意的人就非常多。
蘇比安託時期，因為爪哇境內戰亂的情況，人口生意的規模就進一步擴大了。
而各個地方的分部，在人口生意中，就佔據了關鍵的一環！
這個事情，總部那些高層，是一清二楚的！
或者說，他們默認了這種行為。
別說什麼，天高皇帝遠，總部那些高層被下面的人矇蔽了的屁話。
那些高層，都是從蘇哈托時期過來的人，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麼多財政收益，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因此，審問？審問什麼？
今晚的警署，電棍不會滿電！
……
“……這些證據，都是真的嗎？”
“總統閣下，絕對真實！”
比託連忙點頭，眼裡還帶著血絲，臉上也滿是疲憊。
“我和李傑隊長，一共清理了四個分部，每個分部，都解決了數量不少的女性和兒童。
甚至，在那些畜牲的指認下，還挖出了大量的屍骨。
這些……”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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