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黑夜多麼漫長,
光明和清晨總會來臨。
不論火焰多麼熾烈,
燃盡一切後終會熄滅。
滎城東郊火葬場的大火,同樣有不少人都已經看到發現。
但是,別說是普通人了,就連異情局佈置在滎城的行動組和負責人,都沒有一個敢於深入進入。
即便是那個負責人,也是如此。
那條小街,衚衕,吞噬掉了不知道多少同僚的生命,是滎城目前已經被發現的,最為恐怖的詭異發生地,甚至沒有之一。
所以,即便是那沖天的大火,讓整個東區都籠罩在火焰的陰影之下,卻只能等待著火焰熄滅。
正如所說,火焰,終究會停下。
清晨八點,天邊的太陽昇起,一隊人馬便已經停在了這東郊喪葬一條街的路前,小心翼翼的看著遠處那已經依稀可見的灰敗之地了。
這裡,已經可以聞到那空氣之中的焚燒氣味了。
正是因為這樣,在場的一道道身影,即便是距離那衚衕入口還有五百米遠,就已經不敢繼續向前了。
“隊長,這裡到底又怎麼了?”
“我特麼哪裡知道?要不你進去看看去?”
相比起洛城之前死去的秦偉,滎城,甚至是整個中原省負責這詭異行動的隊長,卻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而這青年與別人不同的是,他的手裡,始終攥著一根筆。
那根筆上,蘊含著一道道的陰氣凝聚。
唐歡皺著眉,想了想,卻還是向前走去。
作為滎城乃至是平原省的負責人,在詭異時代到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之中,
他能夠之前以一個京都普通的職員成為現如今被柳慈所信任,派遣來到了中原省的異情局負責人,自然不是普通人了。
不論是手中的畫筆詭異,還是他之前在京都機緣巧合之下掌握的陰職力量,都讓他掌握了不同於常人的實力。
所以,早在他來到滎城之前,就已經聽到了這處火葬場的可怕,如今再度出現了情況,他還真是想要見識一下,這裡面的詭異,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只不過,還沒等他多想,讓他包括所有到來的人微微一愣的是,就在不遠處,兩道身影從那長街那邊走了過來。
身影極為古怪,應該是一男一女。
女人一身雪白長裙,長髮挽起,像是一百年前那特殊時期魔都的貴婦人,而她的手裡拎著一個血紅色的燈籠。
而男人一身黑衣,拎著一把束起的黑傘,宛如是紳士的柺棍一般。散碎的頭髮下,臉頰有著看不出來的一種朦朧感。
唯一值得一提的,男人嘴裡叼著一根菸,菸捲盡頭的火苗,不像是尋常的香菸那樣,而是始終燃燒而起,燒起的火焰,擋住了男人的半張臉,極為醒目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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