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那個發帖人的ip地址告訴我,應該也是在中原省吧?我用那些積分買,總可以了吧?”
說到這裡,他補充了一句道:
“當然了,你不說的話其實也沒什麼,我能夠猜到一些,無非就是多浪費一些時間找而已。”
然而,他這樣的話語,卻沒有改變什麼,反而讓這廝發訊息發的更加迅速了:
‘那閣下就去找吧,不過,我可以跟閣下說一聲,沒有我,閣下這輩子都找不到!而且你永遠都會被它的能力和力量所影響!
你的身邊,你的同類人類,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再相信你!’
楚青的眼眸眯起:
“那你說,怎麼樣,你才能夠給我那東西的位置呢?”
怪談之家再度陷入了沉默。
大概一分鐘之後,它似乎‘咬了咬牙’,這才發來了訊息:
‘你將你這個兩個億的積分賬號凍結登出,然後在開一個新的賬號,我就幫你!’
它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做出了極大的犧牲。
楚青坐在電腦前,卻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有的時候,他個人是十分反對暴力行為的,
威脅這個東西,雖然好用,但是他更多的時候,是用作底牌的,若能夠好好說話和平解決問題,他還是願意的。
奈何,很多人、很多詭異,是不明白什麼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道理的。
所以,他只能嘆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一旁的紙夫人。
紙夫人明白了楚青的意思,那張寫著怪談之家生辰八字的紙張上,開始出現了一點點全新的墨跡。
它只需要再寫一個字就可以:
死!
事實上,之所以怪談之家如此的不在意,顯然是覺得,楚青的詭異,能力,陰職,不足以對它這個連實體都沒有的特殊詭異造成威脅。
但是,它卻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詭異的能力千奇百怪。
而一旦一個不小心,便會徹底淪為獵物!
看著紙夫人的動作,楚青隨時關注著,隨後,他在那半晌沒有回覆的對話方塊之中打字道:
‘堅持不住的時候說一聲。’
‘?’
沒有理會怪談之家的回覆,紙夫人的第一筆,已經開始了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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