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古怪的是,不知道為何,在看到了這個女人之後,他那渾身幾乎扭曲凝結的肉,緩緩鬆弛了下來,變得無比乖巧與溫順。
他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道:“這麼晚了,您出來有事兒嗎?”
他對於眼前的女人,是抱有絕對的感謝的,因為沒有對方的那張一月冥鈔,他恐怕根本活不下來,第一時間就在黃太歲的死亡規則之中消融掉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知道,原來‘冥鈔’還有這樣神奇的功用。
王新月看著他,上下的打量了之後,這才道:
“你……有些不一樣了……發生了……什麼嗎?朋友……”
朋友……
孫國強一愣,隨後笑著開口,將白天的事兒說了一遍。
或許,只有在這個有些智障的女人這裡,他可以作為朋友,傾訴一下自己。
而在聽到了無法控制壓制的詭異之後,王新月看了一眼孫國強。
心中憂慮的孫國強卻顯然沒有感受到,他身上那化作了脂肪肥肉的黃太歲,猛地一個哆嗦。
然後,讓孫國強有些沒有想到的是,王新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這個……很簡單,你……等我一下……”
孫國強不解其意,看著王新月跑回到了房間之中,沒多大一會,拿出了一張紙。
隨後,在他的面前,那張雪白的白紙,就這麼在那女人的手裡,變成了一個古怪的摺紙人。
這紙人惟妙惟肖,孫國強看上一眼就感覺,這玩意,就是他自己。
眼前的女人抬起頭來,看向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你的生辰八字……多少?”
孫國強不理解對方為何這麼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笑道:
“孫國強,1990年7月19日辰時。”
女人點了點頭,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筆,寫在了那紙人的後面,然後珍而重之的遞給了他。
迎著他那好奇的目光,女人眨了眨眼:
“帶著這個,就好了……”
迎著女人那單純的臉,孫國強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他明白,這是對方能夠為他做到的力所能及了,也是一個朋友的祝福。
或許,在這樣恐怖驚悚的時代之中,這也是她的力所能及了。
但是不得不說,和對方聊天這麼一會,那躁動的黃太歲已經消停了,而且對於自身的影響,也逐漸消失不見。
所以,他微微一笑,接過了這個東西:
“多謝,我會好好儲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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