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怎麼誕生的?
它同樣不知道。
它那與其餘同類相比,已經強了不少,但是本質上還算是貧瘠的智慧,卻也無法讓它去思考這種事情。
這本身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它只知道,在這流淌的液體世界之中,它彷彿無所不能!甚至於,或許不只是侷限於這個液體世界之中。
它感覺,它本身就是無所不能的。
只不過,那與生俱來的限制,掣肘了它的力量。
使得它那無與倫比的力量,無法完完全全的發揮出來。
它憎惡這種軟弱之感,它憎惡這個無意之間到來的牢籠,它想要一個更大的世界,一個更加純粹的能夠讓它完全展現出自身力量的地方。
但是,它找不到出去的入口,或者,所經過流淌的地方,並不是它所想要前去的地方。
更大的,更加廣闊的世界。
它彷彿是一個困在了游泳池中的小船,一個困在了沙丘之上的藍鯨。
這處狹窄而又緊縮的世界,帶給它的,只有窒息與痛苦。
它彷彿是一個一點就可以被點著的炸藥桶,它瘋狂的發洩著,想要脫離這個該死的地方,但是,它的憤怒,對於這個小小的游泳池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意義。
它似乎也沒有暫時要毀掉這個棲身地點的意思。
畢竟,若不是實在沒有選擇的話,它也不願意再度鑽入那骯髒更加擁擠狹窄的下水道之中,然後再度尋找這水流蔓延的開闊之處。
若是再度回到之前的小小洗手池中,那簡直是難以甦醒的噩夢。
所以,它那有限的智慧收斂著自己的怒火,蜷縮在了這個破舊髒亂的游泳池內,等待著變數的到來,亦或者是……忍無可忍的那一天。
然而,最終毋庸置疑,是前者先行到來了。
血紅色的光,映照在了整個天際之上。
它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視線,穿過了所有的一切,穿越了水面,穿越了它那視作藩籬一般的液體,落在了它那特別之極的真實身軀之上。
它在抖動,它誕生之後,還是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感覺。
它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能力,或許不一定就比自己強大,但是,對方的品級以及展現出來的力量,卻遠遠高於自己。
在這樣的力量鎖定之下,它甚至感覺到,它連逃跑的機會和能力都沒有。
是的,它被困在這裡,它實在是太過虛弱了。
這樣的一個狹窄世界,它甚至連進食的機會都不怎麼有,那些該死的食物,似乎是察覺到了這裡的情況,早早的就不在過來了。
若不是這裡的陰氣濃郁,誕生的其餘詭異不少,或許,它早就因為陰壽的短缺而死亡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它那貧瘠的智慧也告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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