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極為平淡,甚至於,還稍稍有著一些隴西省那邊的口音方言的痕跡。
可這瞬間,喬木林的渾身如遭雷擊,猛地僵硬住,隨後想都不想,快速後退,目光看向了聲音來源。
原本在這自家的客廳之中,不知道何時變得有些朦朧,一道身影坐在了那朦朧之中。
這個男人的謹慎,他再度有了一些瞭解,
——即便是面對此時的自己,他甚至仍然沒有脫離夢中界,這個最大的護身符。
喬木林的面頰之上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皺著眉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丁先生,您怎麼在這裡?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絲毫沒有在意,目光透過被他所熟練操控的夢中界波瀾,笑了笑道:
“字面意思……”
喬木林的眉頭皺起:“您應該知道枉死城是什麼地方,我與那個傢伙,是絕對……”
“行了,老喬。”
丁邪笑了笑打斷,他那濃眉大眼的模樣,似乎也在夢境之中,出現了一些變化,宛如是虛幻的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他的目光,彷彿穿越,看破了一切。
“你是個聰明人,正是因為你太聰明了,而且演技太好了,所以其實破綻還是有一點的。”
他自顧自的道:
“我故意露出了一些模樣,讓你們猜測,夢中界內,是有著一些向外透露訊息的臥底,我故意說出了導演的死亡原因,也說出了夢中界的真正敵人。
我後來故意透露一些給你們向外透露訊息的空間和餘地,
你們都知道,其實我知道了你們其中有人就是枉死城的人,但是,只有你始終平靜,沒有什麼懷疑,沒有什麼擔憂,沒有什麼恐懼,甚至於,你的確沒有向外透露什麼訊息。
但是正是因為這樣,老喬,你的問題很大。”
喬木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丁先生,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問心無愧,我對於枉死城,尤其是恐怖電視臺和蘇素雲那個摘了果子的賤女人,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
所以我即便是知道了您在找枉死城的人,我也不怕什麼,我只想要找到那個傢伙,將其揪出來之後,狠狠地將他折磨死!”
他的話語之中,露出了森然的殺機。
就連丁邪的目光之中都有了一抹古怪的波動。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的看向了喬木林:
“但是,為什麼你每次睡醒之後,每次從夢中界脫離,都要撥出一口氣呢?”
喬木林的眉頭皺起:“就因為這個,您就懷疑我?您看到了我給枉死城傳遞訊息了嗎?”
丁邪目光還是那麼平靜,似乎絲毫沒有在意喬木林的話語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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