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戰船,相比起出海之時的高調,歸來,顯得平靜無比。
楚青甚至沒有讓怒潮再度創造水面,以彼岸戰船的平趟的方式歸來。
航行,他已經足足進行了兩個月了。
這樣的航行,說不膩歪,那是不可能的。
故此,楚青直接使用了地獄之門的投影,將彼岸戰船以及自己的那九泉軍團,帶回到了枉死城之內。
水流在席捲。
他的本體,幾乎在歸來的那一瞬間,便融入到了水府之中。
整個九泉軍團的無數水中水鬼,也在這一刻,沉入到了水脈之內,進行了終於緩解的修養。
楚青沒有去做別的什麼事兒。
比如說去安置這些大量的水鬼,防止‘營嘯’的出現。
在之前,或許有可能,但是在自己晉升的道路之上,三徵的程序之下,這些水鬼,早就老老實實的了。
更不用說,一旦完成了晉升,一旦帥旗矗立,所有的水鬼,都無需再度擔憂什麼。
因為若是沒有自己的命令,這些水鬼連自身的能力都無法發揮出來,它們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只是楚青所賦予它們的‘權力’的力量,那是水之敕令!
更是冥帥的敕令。
所以,楚青立於水府之內。
他感受著,感受著這條水脈在這一刻徹底屬於自己,感受著這片世界的一部分的純粹之‘水’在權柄上,在規則上,徹底屬於自己!
【三鎮已定,三徵已畢。】
【河伯褪去舊袍,立於水脈交匯之處。】
【身後是水軍軍團的注視,腳下是暗流織成的旋渦。】
【尊敬的閣下,你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切了嗎?】
血紅色的生死簿,在這一刻再度喋喋不休的提示著。
而楚青卻沒有理會,他將目光看向了整條河流。
陡然之間,一縷陰氣瀰漫開來。
這一刻,河流之中,陰氣組成了暗金色的紋路,隨後,整條河流之中,之前被楚青投入到了水脈旋渦節點的一個個封碑,浮現而出。
而那暗金色陰氣的紋路,在這一刻,彷彿化成了一道道的暗金鎖鏈。
這一道道的鎖鏈,連線著水眼的封碑,讓楚青成為了這水脈的正中心。
與此同時,水府之上,純粹由水流所形成的一道弧線與雛形,緩緩浮現而出。
那是一個旗幟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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