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為這一億個人,沒有為這些人去規定誰能夠活下去,誰需要死去。】
【你為他們,創造了一個全新的道路。】
【你以他們的品性、能力等等為界限,塑造出了新的歸宿!】
【是的,主宰不是應該按照規矩辦事兒的!】
【真正的主宰,從來都是創造規則的那一個,不是嗎?】
【儘管,這樣的手段,在這個秘境的規則之下,你算是作了弊的!】
【但是,尊敬的閣下,還是那句話,真正的主宰者,本身就應該掌控全域性!】
【現在,您似乎可以看看您的對手,在做什麼了?】
楚青的目光瞥了一眼這生死簿,這東西無處不在,他也的確習慣了。
他的目光,也的確從腳下這個屬於自身的世界,放到了那個隔壁的,屬於柳慈的世界之中。
相比起楚青,柳慈的規劃,要更加樸素許多。
他更像是在一個規則之中,完美執行的執政官。
他直接運用強大的統御力量,將這參加的一億人,都是作為有著家庭存在,大都是一家三口甚至是五口的組成方式。
然後定下規則,每家每戶,只能有一位進入這‘天國之門’內,如此一來,一億人,便幾乎瞬間可以淘汰掉三分之二多的人口,只剩下不過兩千萬人。
而且,這樣的規則,可以讓那些犧牲者作為為了家族與家庭所貢獻而出,讓其更加順從的接受死亡,賦予人類文明社會所特有的榮譽感。
讓其除了‘送死’之外,還有一個別的詞諱,叫做‘犧牲’。
隨後,柳慈再度設定規則,兩千萬人之中,需要男女對半,同時,淘汰掉年齡大的。
這樣下來,幾乎就被分割不剩下多少了。
這一刻的柳慈,宛如是造物主拿著大剪子,簡單的幾個規則之下,便將生命的天平,完美的切割稱量了。
而很顯然,在經過了短暫的猶豫之後,他們兩人,都幾乎交上了對於他們而言,堪稱是完美的答卷。
但是,這一次的考驗,不像是之前的任何一次。
因為,除了可以自己想辦法之外,他們還能夠給對手也想想辦法。
果不其然,柳慈看完了這一切,他就發動了自己的‘統御’。
很快,楚青的世界之中,便有人不服了,為何他要進入那個看上去最為恐怖的邪惡旋渦?而其餘人卻可以進入平凡旋渦?甚至是那血紅色的殺戮旋渦?
這不公平!
然而,起鬨的結果很簡單,唯殺即可。
而既然對手已經出招了,那麼楚青又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呢?
很顯然,那不是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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