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時代?
這個名字,好熟悉!
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這四個大字,他再度感受到了,他那不知道從哪裡的‘大腦’再度傳來了一陣說不出來的刺痛。
彷彿有著什麼東西正在浮現而出。
但是,那種痛苦,讓他難以忍耐,甚至於,在他強行忍受著這樣的痛苦,準備從自己的腦海之中一探究竟的時候,那種刺痛直接讓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意識,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不見了。
他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久的時間,才再度甦醒了過來。
只不過,他的視角沒有分毫的變化,他仍然還是在那個名為賈正義的身上。
然而,讓他有些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次的沉睡,似乎的確過去了許久的時間,原本那個在被全村人所詬病,所造謠說是精神病的青年,此時此刻,似乎已經大有不同了。
他的身上,飄蕩著淡淡的陰氣。
嗯?
這個念頭才剛剛出現,他微微一愣,陰氣?
這種灰白色的氣流,是叫做陰氣嗎?他怎麼會知道,這東西是陰氣的?
只不過這一次,他學乖了,他沒有再度去試圖挖掘自己那不知名的腦海,他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發現,上一次沉睡之前,原本還算是人煙不少的村落,最起碼有上百戶的村屯,不論是黑天還是白夜,都已經變得一片死寂,似乎只有這麼一家,只有他這一家活人了。
而他所寄身,所觀看視角的這個男人,似乎也陰差陽錯的,變成了一個什麼名為‘守墓人’的陰職。
守墓人,陰職?
這兩個名字的出現,他的腦海之中再度傳來了說不出來的刺痛。
這兩個名字,似乎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為什麼會這樣?
自己到底是誰?是人?還是什麼不知名的東西嗎?
他不知道,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叫做什麼名字。
他如同一個只能觀看別人生命,生活的過客,一個存在於無形物質,目前只能寄託在這個名為‘賈正義’的傢伙身上的幽靈,他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只能看著對方,經歷著這個世界,體驗著這個時代。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他再度陷入到了這樣的痛苦之中,然後,便再度失去了所有的感應意識。
只不過,稍稍值得慶幸的是。
雖然說再度的昏迷,使得他再度錯失了一部分這個名為賈正義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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