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內。
那一道身影的眉頭皺起。
那始終掛在了他嘴角之上的笑容,在經歷了數個月之後,變得恬淡了不少。
甚至於,似乎有些維持不住了。
祂能夠感受的到,偌大的整個枉死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違抗祂的命令!
沒有任何一個詭異,敢於對抗祂的意志!
但是,祂卻總是在這些人類,這些陰靈的身上,感覺到一些不和諧的感覺。
如同是在時間長河流淌之中,那似乎偶爾也會出現的一些拐角,亦或者是河道在加粗或者是變細的階段。
這種讓祂不悅卻突然發現,有些束手無策的事情,讓祂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之感。
祂知道,這是‘統御’的反抗。
這是在完全融合了時間本源之後,祂自我意識之中,對於其餘規則力量的本能排斥。
是的,祂現在雖然也的確是人類。
祂現在的確使用的,是人類在陰職蛻變之後的身體,是人類所創造的底蘊。
但是這與祂完全不適配。
不過,祂到底不是真正的人類。
祂或許沒有人類的一些優勢,但是,那些優勢對於祂所掌握的力量以及那源自於司陰的自我意識高度來說,顯得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想到了這裡,祂的表情恢復了平靜,嘴角的熟悉笑意重新掛起。
甚至於在這個時候,仍然能夠做到輕鬆的自言自語:
“是提前甦醒的緣故嗎?還是因為靈魂破碎,用那個人類靈魂黏合的緣故?”
祂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看向了手中的腕錶。
“死亡?”
瞬間,在他的話音落下,腕錶瞬間亮起,血紅色的生死簿字眼在這一刻突兀的出現:
【哦,尊敬的冕下,您已經得到了您所想要的一些,您已經可以等待著有朝一日重新成為司陰之位,這樣的情況下,又有什麼事情需要吾這弱小的記錄者呢?】
“死亡,我們要不要合作?我可以想辦法,讓你的力量更多的滲透進入這個陰之規則沸騰的時代世界,但是,你需要幫助我。”
【尊敬的冕下,您應該知道,吾這等弱小的存在,只是負責記錄生靈與世界的毀滅與死亡而已,對於插手司陰們之間的戰鬥,並沒有什麼興趣。】
【不過,尊敬的冕下,吾對於另外一個時間線的未來,倒是很感興趣!真是沒有想到,燭九陰冕下,您竟然能夠在上一個紀元的毀滅之下,仍然還保留了這樣的一份力量!仍然還能夠迸發出讓吾等都無法窺探的未來時間線!】
【偉大的冕下,您不愧是上一個紀元的最強司陰者!讓吾,向您致以最為崇高的敬意,所以,若是您願意透露給我一些未來時間線的事情,或許,吾也可以告訴您一個非常有趣的秘密!】
嗯?
。饋反亡死的前眼著看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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