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該死的鬼子竟然用水攻,真是一幫的混蛋!”
前線坑道之中,戰士們涉水而過,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這水裡面有東西,或者說是損壞了他們的電子儀器。
“迅速聯絡工兵,讓他們找到排水口,這些水絕對是小鬼子提前籌備的,是有排水口的!”看著這將大腿都給淹沒的水,一名連長帶隊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旁的通訊員迅速的利用步話機聯絡,想要儘快解決這事情,防止出現意外。
很快,大量的工兵從不同的洞口進入,並且快速丈量巷道水深與水流走向,很快遞上簡易水文勘測圖紙。
工兵的效率確實很快,迅速就是發現炸開的是山體淺層蓄水層,並非無節制的地下暗河。
整條坑道早年是鬼子自行開鑿,預留了配套的應急洩洪渠,只是被他們用鋼筋混凝土提前封死了。水流全部順著主巷道單向流淌,高地分支坑道依舊乾燥安全。
察覺到問題,迅速就是上報,負責進攻的指揮官聞言那叫一個高興,立刻通知所有前線小隊停止向深水主巷道突進,全部退守兩側高地分支坑道。
並且抽調工程爆破分隊,攜帶定向破障炸藥,順著外圍備用通風豎井迂迴,炸開被封堵的洩洪渠閘門,反向疏導積水,從根源降低坑道水位,防止水位威脅到進攻的部隊
命令快速的下達,原本被水流逼停的攻堅部隊迅速調整陣型,開始尋找洩洪口將其開啟,原本已經淹沒過戰士們大腿的水快速的下降。
這一下原本囂張逃竄的鬼子敢死隊員很快發現不對勁,這就很離譜,對面這麼快就將他們的謀劃給破解了,這還這麼玩
日軍賴以依仗的水淹殺招,第一次迎來失效,這也是讓小鬼子開始懷疑人生。
與此同時,坑道外側的工程爆破隊順著廢棄通風豎井摸到洩洪渠封堵牆體外側。
定向炸藥精準貼附在混凝土牆體之上,伴隨著一聲沉悶爆破,厚重的封堵牆壁轟然開裂。
積壓的地下水瞬間順著洩洪渠道向外奔湧排出,坑道內的水位線肉眼可見緩慢回落。
地底總指揮部的水位監測儀器數值飛速下跌,安藤利吉看著傳回的情報,臉色瞬間鐵青。
“不可能!他們怎麼能在這麼短時間找到洩洪渠位置?還能在水面繼續使用夜視裝備?”
“司令官,敵軍的小隊已經順著水流摸到中層坑道側翼,我們高地陣地的熱源全部被遠距離鎖定,射擊孔只要有人探頭,立刻就會遭到坦克攻堅榴彈定點轟擊!”
“並且第二層高地洞窟群已經接連失守,外圍殘餘部隊根本擋不住水陸並進的攻勢。”參謀對著安藤著急的彙報,臉上寫滿了恐懼。
“八嘎!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敵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發現了我們的謀劃,真是該死~!”
接連的失利徹底擊碎了安藤利吉最後的僥倖心理,蓄水淹城的絕密計劃非但沒能絞殺敵軍,反倒把自己的中層防線分割成無數孤立的水上孤島。高
低錯落的坑道之間被水流隔斷,日軍各部失去陸路聯絡,只能困守一處處高地豎井,各自為戰。
藉著水位回落的契機,全軍向第三層核心總巷道合圍,打算一舉摧毀地道里面的鬼子。。
兩棲小隊順著主水道向前推進,裝甲部隊沿著乾燥高地巷道同步推進,紅外光束橫掃前方每一處巖壁、密室、豎井入口。殘存日軍被逼退到千米地下的最後一座巨型鋼筋混凝土總指揮部要塞,四周環繞著環形防水圍堰,也是整座山脈坑道最後的死守陣地。
安藤利吉走上要塞頂層瞭望臺,隔著防爆玻璃窗望向外面漸漸平息的水流,握緊了腰間的武士刀,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擲的瘋狂。
“八嘎~!既然水困不住他們,那就啟動最後的‘玉碎終章’。要塞內部儲存了上千噸航空燃油與烈性炸藥,連通山體岩層爆破引線。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能攻破這座最後的地底堡壘,還是我們帶著整座中央山脈,一同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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