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簡陋軍用車載著三人,向西疾馳,奔赴哈市。
一路上他的臉都陰沉入水,他知道自己此去意味著什麼,戰敗的壓抑,死死壓在清水規矩心頭。
他清楚,此去,是敗軍之將的謝罪之路。
長途跋涉抵達哈爾濱後,整座城市已然被廖建楚平穩接管,街道秩序井然,守軍軍紀嚴明。
清水規矩在守軍指引下,抵達駐軍指揮部。
肅穆的指揮部內,氣氛莊重威嚴,廖耀湘坐鎮主位,神情沉穩冷峻,周身透著戰勝方的威嚴氣度。
哈市,廖建楚的總指揮部,所有人可以說都在等著對方的前來。。
莊嚴肅穆的受降大廳內,將星林立,一旁站著的全是親衛隊,每一個都是全副武裝。
正中主位,廖建楚一身筆挺戎裝,神色沉穩冷峻,目光銳利如鋒。
全場寂靜無聲,都在等著清水規矩前來,今天可是大日子,一個鬼子守備司令親自前來投降,這要是傳出去對小鬼子的打擊可是非常的大的。
腳步聲緩緩響起。
清水規矩低頭走入大廳,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戰敗的恥辱之上,畢竟投降對於他們來說那是真正的奇恥大辱。
他停在大廳中央,抬眼,望向主位的廖建楚。
沒有了鬼子將官往日的傲慢,只剩敗者的頹然,眼眶都是發黑,明顯是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清水規矩挺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鬼子最高軍禮。
“關東軍虎頭要塞守備司令官,中將清水規矩,率要塞殘餘守軍,前來乞降。”
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投降他註定是要被釘在小日子的恥辱柱上,但為了他手下幾十萬的軍民也不得不投降。
廖建楚目光淡淡掃他,聲線威嚴,不怒自威:
“東北鬼子基本上盡數歸降,唯獨你松花江一線的守軍,負隅頑抗,拒不放下武器。
你可知,你無謂的死守,平添了多少傷亡,拖延了多少終戰程序?”
清水規矩頭顱微垂,坦然認罪,畢竟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不得不低頭:
“身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此前死守,是遵關東軍守備軍令。
如今要塞殘破,外援斷絕,彈盡糧絕,再戰已是屠戮士卒。
清水規矩深知敗局已定,願以自身全部罪責,換取麾下殘餘士兵性命,懇請將軍接納投降。”
廖建楚微微頷首,目光凜然,,這傢伙生怕他在他們投降之後清算,特意提前將投降的事情傳播了出去,廖建楚為此也是不得不詢問林昊,林昊表示留下命可以,但得支援東北修復,到時候幹一半死了不關他的事情:
“我軍優待降卒。
但投降,沒有條件,只有規矩。
一、即刻交出全部兵力名冊、要塞佈防圖紙、軍械物資清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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