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帶上波洛一起,就是去看看那些地方會不會有什麼可疑線索。
不過看她們的反應也知道,一無所獲。
那些屋子基本都是空無一人,也不知道是裡面的人已經轉移走了,還是被抓了。
“說起來,我們今天也遇到幾個浪人堵路了。”紀之瑤突然說道。
波洛也叼著個菸斗,點點頭說:“不過解決起來沒費什麼力氣,挺菜的,都比普通人強得有限。”
他的電子菸斗沒開開關,他們說好了在室內不能抽菸,但是他嘴裡不叼著個菸斗不舒服。
和人看向他:“你有參戰嗎?”
“我是吟遊詩人。”波洛回答道。
十六這時候用筷子尾端撓了撓頭髮:“只能說還好我們的分組非常合理,如果是我和波洛一組,在外面遇上找麻煩的,就我倆這戰鬥力,怕是隻能讓波洛去給他們表演後空翻吸引他們注意力,為我爭取逃跑時間了。”
波洛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咕嚕聲,倒是沒出言反駁。
“看來是有人有意要找我們麻煩啊。”陳辰說道。
他抱起手臂,目光狀似無意地掃向紙拉門外的廊下,那裡原本候著的幾名侍從,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退到了更遠的陰影裡,像是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秘辛。
紀之瑤視線轉向和人:“應該是你們家的人吧?初來乍到,除了你們自家人,誰對我們這麼上心?”
和人眉頭鎖得更緊了,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這次回來雖非大張旗鼓,但身份擺在那裡,知道訊息的人絕不在少數。
從陳辰和紀之瑤遇到的情況分析,對方派出的只是上不得檯面的普通浪人,而非訓練有素的忍者或殺手,手段也拙劣,更像是一種低成本的試探和騷擾。
如果只是試探的話,可能性就太多了,根本無從猜起。
“我追蹤了那幾個浪人的通訊。”十六接著說道,“從他們零碎的聊天記錄看,是有人匿名給他們塞了一筆錢,只要求他們去那家拉麵店鬧事,製造混亂,甚至沒指定目標。大機率根本不知道我們會在那裡。”
“我覺得就只是試探。”紀之瑤點頭表示認同,“應該就是試試我們的反應身手,還有脾氣之類的。”
陳辰聽完,往後一仰,雙手撐在身後:“希望他們試探一下就夠了,差不多就得了,我們也不是來打擂臺賽的。”
這時,桌上的飯菜已經消滅得七七八八,除了紀之瑤還在慢條斯理地夾著盤子裡的最後一點殘渣,都放下了筷子。
十六此時也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打了一段文字,然後遞到和人面前。
和人接過手機,目光掃過螢幕,上面的內容就是白天十六和陳辰討論的,找些理由去前往外廓甚至更遠區域。
“說起來……我今天在城裡,聽到一些底下的人在傳一件事。”
和人突然開口,讓周圍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接著說:“我聽說,最近的夜裡,在新約的街上,特別是榮町的一些偏僻街區……有人說,出現了砍人鬼在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