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從那鼠人頸側的傷口中噴濺而出,而第二隻鼠人才剛落地,陳辰已經一腳上去踩在了它的身上,單手持槍精確的兩槍就打穿了它的後腦。
整個過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以至於走在前面的紀之瑤連瞄準的機會都沒有,她槍口這時才剛轉過來,見狀又緩緩放下。
“……你是不是早發現了?”
“對啊。”陳辰抬起軍靴把這兩隻死透了的鼠人踢到一邊去,又甩掉匕首上的血汙,聳聳肩,“誰要你就光在前面猛猛地衝?這就是教你一課,叫真正的大師,從來不在乎是否要後退。”
“行,你牛逼。”紀之瑤撇了撇嘴,又往前看了一眼,聽著在逐漸靠近的大量急促步伐,“不過好像還有更多東西來了,大師你要後退嗎?”
“不,真正的大師,也要懂得什麼時候要猛猛地衝。”陳辰重新將匕首收了回去,將槍口重新指向前方,“我提議直接衝過去。”
“批准了。”
前方走廊拐角處,尖銳的嘶叫聲驟然放大,黑影攢動,至少七八隻鼠人迅速朝著他們的方向湧來,後面還有更多的聲音。
“我左你右,清空走廊。”紀之瑤槍口迅速瞄準,一連串的子彈短點射精準地潑灑出去。
噗噗噗!噗噗噗!
消音器壓抑的槍聲在封閉空間內有節奏地響起。衝在最前面的幾隻鼠人應聲倒地,子彈無一例外地命中眼眶或眉心等脆弱部位。
陳辰分明就看到,有一隻分明沒有被紀之瑤槍口瞄準的鼠人,腦門上也爆開了一朵血花。
“臥槽,有鎖!”
他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一邊射擊一邊穩步前進,迅速壓制著這些試圖衝過火力壓制的鼠人。
“少管閒事。”
紀之瑤嘀咕道,她那看著纖細的胳膊在連續射擊之下,槍口卻幾乎不見跳動,子彈如同長了眼睛般鑽入鼠人的胸腔和頭部。
她又補充道:“開透的閉嘴。”
“什麼透不透的,都是操作和意識。”
“那我也沒有鎖不鎖的,都是努力和汗水。換彈。”
紀之瑤低喝道,陳辰也應了一聲,瞬間加大火力輸出,槍口焰短暫地將走廊照得更亮,清脆的彈匣落地聲和快速裝填的摩擦聲幾乎被槍聲掩蓋了過去。
反正是別人的彈匣,丟了也不心疼。
更多的鼠人衝了出來,然後立即又被壓制了回去,在十幾秒內就將整條走廊的鼠人清剿一空,地上只剩下扭曲的屍體和逐漸擴大的血泊。
後面那些還想衝上來的鼠人見到這邊的情況,也是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跑,一下子就沒聲音了。
“搞定了。”
陳辰放下槍口,檢查了一下彈匣裡剩餘的子彈,然後才把之前換下來直接丟在地上的彈匣插回戰術背心裡。
他走上前去,踢了踢腳邊一隻還在抽搐的鼠人:“搞得這麼熱情,未經允許就貼上來,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
“別人只是鼠鼠,你怎麼殺了還要踹一腳的,素質也太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