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為什麼……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大概就是說,正常應該是賺得多花得多,賺得少花得少,但是因為有企業在中間攔了一道,然後又沒有監管,普通人就成了賺得少花得多了。”陳辰想到什麼說什麼,“所以現在那些企業啊,津神啊梅爾維爾什麼的都在對著KDIA和基金會開炮,畢竟攔著他們賺錢了嘛。”
“噢……”
愛麗絲若有所思。
“……不過我也聽人說,基金會也有很多問題,而且還從來不聽勸?”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聽過誰有本事來勸基金會做事的。”
“不是都說……忠言逆耳?”這個詞愛麗絲顯然沒有怎麼學過,用她的口音說出來怪里怪氣的。
“我是覺得吧,忠言逆耳,不代表逆耳的都是忠言,這是兩回事。有人喜歡把自己的言論包裝成被埋沒的真理,實際上就是覺得自己比別人牛逼,別人聽不進去就是心胸狹隘,就是迂腐。”
陳辰此時也將目光轉向周圍。
“基金會好不好我也沒法下結論,反正就我現在看到的這些,光憑我們這點人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我們只會越來越窮。”
——至少按照朱迪雅的說法,如果不是基金會在背後的支援,他和紀之瑤可能當初都沒有條件去上學,然後十三四歲就去混幫派,接著就被槍打死在某個巷口裡了。
多讀了這麼多年書,讓他被槍打死也拖延了十多年……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有句古話啊,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能聽出這兩個區別吧?一個指的是吃的魚,一個是……”
“我知道這個。”愛麗絲點頭,“不要給魚,而要給釣竿。”
“噢?你竟然知道這個。”陳辰有些訝異地應了一聲。
平常他們說話的時候,就經常有愛麗絲聽不太懂的情況出現,還需要進一步解釋。
應該跟他們的江臺口音沒什麼關係……吧。
車子這時候已經開出了城寨,開到了沒有剷雪的道路上,陳辰一下感覺車又有點打滑了,只能保持車速。
愛麗絲此時又看向了窗外,與城寨之內相比,外面的這些房屋也是同一時間重建的,這時候已經重新佈滿了塗鴉;巷子角落裡的空油桶燃燒著,零散兩三個流浪者被各種布料包裹著,朝著火焰伸出手掌。
“你覺得……”她又突然開口問道,“……你覺得,如果城市是由基金會管理的,會不會比較好?”
“我又不會占卜,哪裡知道未來的事情?這種事說不準的,說不定基金會就是一個想要控制全世界的超級隱藏邪惡組織……我倒是認識一個會占卜的,下次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一下,不過這段時間他沒去酒吧就是了。他我覺得也不準,就是有點準,這個一點點的尺度需要點把握。”
陳辰嘀嘀咕咕地說道。
“……不過,也很難比現在更差了吧?”
“嗯……”
……
又過了兩日,陳辰再次被叫到酒吧的時候,就見孟樂安一拍桌子。
“我知道那夥人是誰了。”
他一拍桌子說道。
“他們叫【淨火道】,是個騙錢騙色的宗教團夥。”
。他向看地疑辰陳”?騙……“
。答回安樂孟”。錢騙只以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