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這時候也下了車,就接到了瞬拋過來的兩把刀,正是之前被收繳的【武藏】。
瞬此時朝還坐在車裡,伸出頭往外看的紀之瑤那邊示意了一下:“你們可以一起上。”
“不用了,我是文職人員,沒有他們那樣的力量。”紀之瑤揮了揮手,又問:“我的那個,那副牌你們帶來了嗎?”
“這個?”
瞬在衣服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朝著紀之瑤拋了過去,紀之瑤伸手接住,說了句:“謝了。”就鑽回了車裡。
陳辰拿著刀看了一下,又朝著說:“不是他們那邊打完了就行嗎?”
“很久之前我就想要和你交手了。”
瞬說著便拔出了忍刀,平舉著指向陳辰的方向,那個姿勢和楪平時的準備姿態基本一樣。
看來他們楪族用的都是同一套教材。
陳辰將刀鞘扣在了腰帶上,“你這人怎麼這麼記仇呢,不就是當初說你裝逼嗎?”他說著也把刀拔了出來,同樣指向不遠處的瞬,“行吧,反正也走不了。別把我們的車弄壞了。”
而另一邊。
津神天音將揹著的那個金屬箱子從肩上取下來,動作利落地開啟卡扣,箱蓋掀起,裡面用柔軟襯墊固定著一把造型精緻、刻滿華麗紋路的短斧。
斧刃狹長,向下彎曲延伸出的長度構成了類似護手的結構。
“……是斧頭嗎?”紀之瑤正從這邊探出頭來看,陳辰和瞬的打鬥在她看來沒什麼意思,兩人純在磨蹭時間。
津神天音此時穿著一套黑紅色的武鬥服,上身是緊束的款式,手臂和雙肩都用堅韌的束帶牢牢固定,戴著金屬護手,在關節處留有活動空間。
褲子相對寬鬆,但在腳踝處收進一雙看上去頗具分量感的靴子裡。
那雙靴子有著明顯的高跟設計,但底部和跟部顯然包裹著金屬,每次踩在地上時,都會發出沉悶而清晰的“鏗鏗”聲響,聽起來格外刺耳。
想來重量不會太輕。
不過即便這樣,以津神天音整體的氣質,與那把精緻的短斧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和人將他的刀掛回到了腰間,這刀名為【朧月】,是一把定製的無鐔刀。
有刀鐔的話,會破壞用念力遠端控制的手感,丟出去的時候也會增加風阻。
和人看向眼前的津神天音,她正單手拎著短斧,斧刃斜指地面,另一手隨意地叉在腰上,一副輕鬆的模樣,甚至還有空用靴尖輕輕點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見狀,津神天音也露出了微笑,空出來的那隻手朝著和人勾了勾手指,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和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有些加速的心跳平復下來,一手按住刀鞘,另一手搭在刀柄上。
下一秒,他右手猛地一揮,動作乾脆利落,朧月應聲從鞘中彈射而出,化作一道銀線,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疾速飛向津神天音的胸腹之間。
見此情形,津神天音只是隨意地將手一抬,動作看似不快,卻精準無比。短斧由下至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斜撩起來,斧刃精準地迎上飛射而來的朧月。
鐺!
一聲清脆響亮的金屬撞擊聲爆開,昏黃的路燈下迸濺出一小蓬耀眼的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