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怕？為什麼要怕，咱們不是龍國嗎？這龍應該不會傷害我們吧？”攝影師聽到凌度的問題眼神迷茫。
“而且這不是榜一你的寵物嗎？那說明它們就是站在人類這一邊的啊？”
這樣說倒也有道理，凌度覺得自己就多餘問這一嘴。
等兩隻驚豔亮相、並且直播給大眾之後，就到了談判環節，具體就是想讓墨玉和貓貓大王當龍國的吉祥物，會出相關的周邊，售賣周邊的利益會分成給凌度等等。
家人們誰懂啊，自己也是吃上寵物的軟飯了。
但是凌度仍舊有疑慮，畢竟這種名氣是雙面的，會給兩隻帶來信仰之力不假，在重大災害事件，兩隻沒有出面幫忙的時候，也會有更多人罵它們。
“我們沒有想過讓它們幹什麼，”大/領導嘆了口氣，“我們是想給國民找一個精神寄託。在這種處處都是危險的末世，充斥著絕望、血腥、死亡，如果沒有一個精神寄託，普通人的精神會慢慢出問題，進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就是精神寄託才可怕吧？你我都知道精神寄託一旦崩塌，這些人會有多瘋狂。”凌度表示自己並不吃這一套。
說實話，凌度雖然不會主動殺普通人，甚至不介意在副本世界順手幫幾個，但是說實話，這個世界的普通人的精神有沒有出現問題，真的和她無關。
這甚至都不是無限副本世界主腦AI麾下的世界，自己就是個不知道什麼原因偷渡進來的人。
大/領導知道，面前這小姑娘是一個特別獨立、特別有主見並且內心特別強大的人。
這種人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決定。
但是她的資料，她過去二十多年發生的每一件事，包括在學校說了什麼話，都有專人仔仔細細分析過了，並沒有異常。
可是這小姑娘就是在詭異降臨之時突然異軍突起了，並且實力一下子提升得快得不正常。
這就是幸運值高的好處嗎？可是前二十多年在學校裡，這小姑娘也沒有特別幸運啊，就是最普通的那種人。
關鍵是，這小姑娘還是孤兒，連戀愛也沒有談過，可以說根本沒有弱點。
沒有弱點，就沒辦法掌控，讓人感覺十分棘手。
從這小姑娘的態度，大家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根本不想和別人過多接觸，只想一個人不斷變強。
而且她現在的身體資料，已經不是目前得到的道具能檢測出來的了。
官方用了幾個紫品和幾個金品的道具來檢測凌度的身體資料，要麼只能檢測出一堆問號，要麼資料不全，要麼直接壞掉。
這說明，她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
這樣的人不能為官/方所用，唉，虧啊！
“可是你今天答應直播，我以為你也算是默認了。”大/領導最終說。
凌度沉默，確實，畢竟兩隻都不怕別人的惡意，只不過凌度還是不想它們在未來某一天會被罵罷了。
於是凌度鬆口：“隨你們吧。反正我不答應也沒辦法，你們總有機會私下做的。”
說完，凌度簡單和大家打了個招呼，讓兩隻縮小身形，墨玉盤在凌度的手腕上，貓貓大王跳進了凌度的懷裡，然後啟用傳送石，消失在了大家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