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些東西雖然擺在明面上，但是洩露了也會惹麻煩的樣子，於是凌度只是在顧問成介紹的時候瞟一眼，其他時候都目不斜視。
“是不感興趣嗎？”顧問成看著凌度雙眼直直看著地面，一點不多看會展中心裡面忙碌場景的樣子，忍不住發問。
“是有點不感興趣，主要也是怕惹麻煩，知道得越多越危險。”凌度實話實說。
顧問成噎了一下，組織了半天語言，才說：“你放心，上面沒那麼傻。不同人有不同重要性，然後根據重要性評估能得知多少事情。你能看到的東西，都是默認了能讓你看的。”
顧問成的話比較委婉，凌度轉換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上面還沒有拿重要情報來考驗你的意思，你能看到的都是不重要的情報。
想通了這個，凌度更不想亂看了：“既然這樣，那我更沒有看的必要了，殺喪屍已經夠累了，可別讓我再看這些資料了，頭疼。還有別的沒？要不咱快點進入正題吧，沒別的我就回去了。”
顧問成點頭：“其實我只是想給你介紹一下官方庇護所的大概輪廓，現在的執行狀態以及以後發展的方向，不過既然你不感興趣，那我們就直接過去吧。”
“去哪？”凌度終於抬頭看了顧問成一眼。
“去地下，走這邊。”顧問成用身份卡刷開了一個厚重的鐵門，帶著凌度往地下走去，中途又穿過了好多道需要虹膜驗證的大門。
“你別這樣我害怕，跟電影裡國外那種不法生物公司進行非法實驗一樣。”凌度感受著樓道里陰森森的氣氛，抖了一下。
顧問成的腳步頓了頓，轉而認真的說：“某種程度上，其實也差不多。”
“！！？”凌度驚訝，難道H市真的在進行什麼非法實驗不成？怪不得顧問成非要讓自己來參觀，這是拉自己下水啊！現在跑出去還來得及嗎？
顧問成一看就知道凌度在想什麼，氣笑了：“這是官方建立的，合法的！我說的是某種程度上一樣，不是指不合法那部分一樣！”
“哦這樣啊。”凌度肩膀塌下來，“還以為我能勇闖非法交易現場，成為毀滅非法實驗室的孤膽英雄呢。”
顧問成被氣得說不出話，用手指虛點了點凌度的額頭。
知道是合法的，凌度就顯得活潑了許多，左看看右看看的，發現這邊全是某種金屬製成的走廊，沒什麼好看的。
“走廊頂上全是攝像頭。”呱呱評價了一句。
“無所謂，反正我隨身帶著電磁遮蔽儀，也拍不到我。”凌度回答。
直到顧問成打開了最後一道大門，地下實驗室的全貌才出現在凌度面前。
實驗室已經有許多研究人員在忙忙碌碌走來走去了，當然，實驗核心區域凌度是看不到的，只能看到走廊旁邊被分割成了一間間小屋子，裡面是各種各樣的喪屍。
“？”凌度雖然沒有出聲，但是雙眼充滿了疑問，看向顧問成。
顧問成接收到了凌度的意思，解釋道：“官方實驗室，為了研究人是怎麼變成喪屍的。結果發現是一種病毒，目前無法解析病毒的結構，就好像...”
“就好像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種已知的東西，是吧？”凌度直接接話。
“是的，因為沒有見過，所以實驗遇到了瓶頸。目前研究大概有幾個方向，抗病毒疫苗、被病毒感染以後的血清、喪屍是否還能轉變回人類形態。在這些大方向下面，又細分了很多具體的研究方向，但是我不太清楚。”顧問成的許可權也沒有那麼高。
“不是專業的也不懂這個，你能知道大方向就很不錯了。”凌度其實也不太懂，“不過你帶我過來是？”
“想讓你知道目前研究的困境，上面的意思，以後如果有需要去其他實驗室、醫院或者生物公司找裝置，找藥品、護送研究人員等任務，希望你能參加。因為這關乎於全人類的生死存亡。”顧問成看著玻璃裡面正在嘶吼的喪屍，面帶悲傷。
“這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我是絕對配合的。”凌度認真回答，“對了，我的農學院庇護所，以前有國家重點實驗室，指不定裡面有研究人員需要的裝置和試劑什麼的，有需要你吱聲。”
“那個啊，我知道。你不提我也會提的。會展中心地下畢竟是臨時隔出來的實驗室，條件有限，更嚴格的實驗環境還在建設中，所以有些實驗難免需要借一下H大那邊的實驗室。既然官方已經承認你農學院庇護所的地位了，也就是把地盤劃給你了，還得經過你同意才能使用實驗室呢。”顧問成移開看著實驗喪屍的目光，看向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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