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雖然還是有點懷疑自己，但是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吧。”凌度雖然不知道是魘上了謝育恆的身，但是謝育恆已經變了還是可以斷定的。
“這不是正好麼，反正我倆也在想辦法要把他除去。”楚晗覺得這真是天時地利人和，處理一個被鬼上身的競技者，好像是名正言順。
凌度也贊同，不過還是決定多觀察一下。
“今晚小心一點，那邊苗渺渺的事情也開始了，估計今晚開始她要發力了，這邊謝育恆可能也出了問題。”凌度免不得有點擔心，“還有魘，也不知道去哪了，會不會再回來騷擾我們。”
“沒事，我倆小心一點就行。”楚晗不覺得C級副本這點困難能攔住她倆，就是一開始無限副本世界的支線任務有點難辦，要消除怨氣。
凌度也不說什麼了，等著上課。
白天的課很快就過去，凌度也觀察了一天謝育恆，發現他除了一些小習慣變了之後，也沒有其他的變化。只是好像變得熱情了許多，還時不時找競技者們搭話。
競技者都知道他是什麼德行，也知道他的技能邪門，所以除了基本的禮貌點頭之外並不理他。謝育恆倒也無所謂，彷彿很是新奇，一直在左右張望，休息時間也在到處摸摸看看，仔細看走路姿勢還有點不協調。
“我怎麼感覺這人和剛馴服自己的四肢似的，或者是那種關在一個地方久了，怎麼對什麼都好奇啊，今天下午還差點進女廁所去逛逛。”凌度忍不住對呱呱吐槽道。
既然凌度自己發現不對了，呱呱稍微透露一點也不算透露關鍵線索了，掃描了一下謝育恆之後說：“他本體的意識沉睡了，現在是一個新意識在控制他，估計這個意識不是好人。”當然不是好人，是惡念集合體。
“我就說吧，”想到這，凌度身體技能靈光一閃發動，“你說，他不會被魘上身了吧？”
越想越覺得合理，凌度馬上找到楚晗和她商量：“楚姐姐，我覺得謝育恆可能被魘上身了。他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之前沒當過人一樣，對人類社會特別好奇。”
楚晗的眼神也漸漸凝重起來，說：“很有可能，之前在小黑屋，他基本上是最後一個醒的，還拿錢玲當了替死鬼，如果我是魘，要選一個人附身，我肯定也會選最弱的。”
“那天晚上你出去了，是去摧毀魘的什麼東西了吧？第二天那小黑屋我拐去看了一眼，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楚晗忍不住問道。
“嘿嘿，被你發現了，我這不就是氣不過嘛。”凌度裝傻。
“當晚魘本來也入我夢了，後來他急急忙忙跑了，肯定是本體那邊遭到了破壞，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附身到謝育恆的身上去了。”有了一點線索，楚晗就自然而然地推斷出了這麼多東西。也不難推斷，副本等級這麼低，不會出太難的題為難1級競技者的。
說到這裡，兩人殺人的心更堅定了，不能放這麼個惡念集合體到無限副本世界裡，雖然自己以後不一定還能遇見，但是歪風邪氣不能興起。一旦興起，人學人的，很快就有可能影響到她們。人性變好難，變壞可容易多了。
到了晚自習，魘自然是坐不住的，他還想去操場上走走呢。自以為拿到身體就萬事大吉了，準備混過這個副本。
凌度楚晗兩人對視一眼，偷偷跟在魘的後面。
到了操場，魘突然停住了，說了聲：“出來吧。”
凌度兩人一驚，還以為是被發現了，想著自己的跟蹤技巧應該沒那麼拙劣吧，沒想到一會就從旁邊飄出來一個女鬼，是苗渺渺，直接停在魘的身前。
“你是誰？我怎麼感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苗渺渺在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惡意，這惡意又有點熟悉，自己變成鬼了還沒這個“人”的惡念強。
魘帶著玩味的笑容，雙手抱胸圍著苗渺渺轉了一圈，“我是誰？我中可是有你啊！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但是你的惡意可是給我貢獻了一大部分的力量哦！”
凌度明白，這個副本的主人翁本來就是苗渺渺這個女鬼，在一次又一次的迴圈中，她的惡念確實應該佔了惡念集合體的大頭。
但是苗渺渺被洗去了記憶，並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你說的什麼意思，我聽不懂。你也想戲弄我嗎？”說著還有點生氣。
魘卻更興奮了，“對，保持惡意，保持憤怒，這樣我會越來越強的，哈哈！”
苗渺渺不管他在發什麼瘋，伸出慘白的手，一瞬間指甲瘋漲，向著魘抓去。
魘靈活躲過，一邊還不忘刺激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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