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被這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作響,長期當村長都是別人聽他的,作威作福慣了,還沒有人能這麼對他,他轉過來憤恨的盯著凌度,嘴裡似乎想吐出一些不乾不淨的話。
但是凌度會給他這個機會嗎?不會。直接上去在另一邊又是一個耳刮子:“不服氣是吧?盯誰呢?”
村長的臉又偏向另一邊,這次他可能是明白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迅速調整了表情,不敢露出憤恨。
凌度見他識相,於是繼續問:“安靜被你們這群畜生燒死之後呢?”
村長本來不想理她,但是嘴巴還是不受控制禿嚕:“大家誰也沒把那個詛咒當回事,畢竟一村子都是男的,誰會相信我們村生不出兒子呢?”
“但是隔了不久,村裡的柱子媳婦生了一個女嬰,柱子好心,不準備把這個女嬰放到女嬰塔去,準備自己養大。可是女嬰在小時候不顯,長到會說話的時候,越來越像死去的安靜,明明沒人教過這個小女孩,她嘴裡卻一直念著生不出兒子,生不出兒子。一開始柱子還不當回事,後面簡直長得和安靜一模一樣,並且這小女孩還跑去二牛家放火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安靜投胎回來了。”
“然後這個女孩被大家關在女嬰塔裡活活餓死了,村裡生下來的女嬰也不許再養大,同樣放進女嬰塔自生自滅。”
“可是這7年,村裡拐來的媳婦生的無一例外都是女嬰。我不信命,覺得是這群女的不爭氣,正想再拐幾個新女孩試試,接過你們教授就聯絡我了,這不是送上來的新娘子嗎。”村長臉上露出噁心的笑容。
這笑容太刺眼了,厲霜霜也上去給了村長一巴掌:“笑什麼笑,噁心死了。”
知道了村裡不留女嬰的原因,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於是凌度繼續問:“那後山的祭壇?”
村長瞳孔緊縮,似乎沒想到她們這群外來人居然發現了那個祭壇,但是嘴上還是誠實道:“安靜死後,除了女嬰之外,村裡還發生了很多怪事,比如在每年特定的時間,安靜的鬼魂就像會回來似的,大夏天的晚上陰冷的可怕,村裡人都從骨子裡透出來冷意。村裡到處都有嬰兒哭聲,一個兩個人聽到可以說是幻聽,可是大家都聽到了,就不得不信了。直到5年前,二牛被發現死在床上,面帶驚恐,大家都覺得是安靜回來報仇了。”
“為了怕安靜來報復村裡的其他人,於是大家都拿出自己經年的積蓄,找了幾個高人,在高人的指導下修了這個祭壇,把安靜的骨灰和未燒完的骨頭都埋在祭壇底下,做鎮壓的作用。”
接著村長看了看這群外來人:“你們來得不巧,明天就是高人指導的祭祀的日子,但是經村裡人商量,決定分成兩撥,一撥選中的人和你們洞房,另一撥人去祭壇給安靜祭祀。”
凌度無語,合著這一天都等不了是吧,先不說別的,洞房和鎮壓的祭祀放一天不覺得不吉利嗎?
馬鴻博突然問道:“還有一個問題,那片罌/粟是?”
村長有點得意:“安靜被打死之後,我們意識到光靠打是不行的,必須用其他東西控制拐來的女人,這不就想到種植罌/粟了?”
這下,幾乎所有謎底都解開了,眾人耳邊也傳來無限副本世界主腦AI的機械音。
【無限副本世界】恭喜競技者完成支線任務——找到牌坊村的秘密。
眾人對視一眼,任務完成了,村長也沒用了,於是厲霜霜上前對著村長噴了個什麼東西,村長暈了過去。
“走吧,他醒來之後就不會記得我們來過的事情了。”厲霜霜對大家招呼道。
於是大家返回落腳點,開始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這個強力瀉藥估計能讓他們拉一整天,也就是今天一天我們都是自由的。”厲霜霜首先說道。
闕語柔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大概是沉浸在安靜的遭遇裡,以己度人,苦命的大多是女子罷了。
陸慧心安慰的拍了拍她,說道:“按村長的意思,明天就要祭祀,也就是說,如果祭祀失敗,安靜的鬼魂會出來對吧?怪不得這兩天越來越陰冷,明明是大夏天,卻感覺這個村哪裡都是陰森森的。”
馬鴻博一向是比較跳脫的性子,他提議道:“我們不是都商量好要破壞祭祀了嗎?就讓安靜的鬼魂出來唄。”
眾人確實都不想這個祭祀繼續下去,為什麼要去鎮壓一個無辜的女人?本來就是這個村子裡的人有錯在先,卻搞得安靜的鬼魂一直被鎮壓,好像她才是那個惡人。
她只是想逃離這個拐人的村子,有什麼不對?不會真的有人能和柺子共情吧?
繆翰池點點頭:“到時候我和馬鴻博就負責去掀了祭祀的桌子,讓他們的儀式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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