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和楚晗走到蔡華茂和蔡成才旁邊,蔡成才也好奇:“剛剛那兩個人也是遊輪上面下來的?她倆非要見你,和你們說什麼了?”
凌度搖搖頭:“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就別問了,先顧好自己吧。”
看著兩人都不想說的樣子,蔡華茂拉了拉還想繼續說什麼的兒子:“既然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別問了,到中午了,不如討論一下吃什麼吧?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吃飯都不香,現在事情差不多快解決了,叔叔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蔡成才撇了撇嘴,嘟嘟囔囔:“不問就不問嘛。”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警察局,卻聽見後面傳來喧鬧聲,凌度和楚晗轉頭一看,原來是信訪室那兩個競技者,一人舉著一個摺疊凳就朝著自己跑過來,想掄人的樣子。
兩人都是一副癲狂的樣子,嘴裡念著什麼:“既然我倆活不了,你倆乾脆也別活了,我拼著命也要打死你們!”
警察局裡忙忙碌碌,警官都在崗位上各司其職,所以這兩個人衝過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就已經快跑到凌度和楚晗面前了。
凌度和楚晗只來得及對蔡成才等人說一句“你們去旁邊”之後,就直接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躲過兩撥掄凳子的攻擊之後,警官們也上來幫忙了。
“困獸猶鬥,各位可小心點了。”蔡華茂在旁邊看得真切。
確實,這兩個競技者就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一樣,僅僅只用兩把摺疊凳,把身體周圍防守得密不透風。
警官們也被這種打法弄得束手束腳。
凌度瞅準一個空隙,直接使用五行腿功一個側踢,男競技者就飛了出去,撞在辦公桌上。
女競技者見狀愣了一下,這一下就給一直在旁邊注意戰局的警官們一個機會,警棍直接懟到了女競技者的身上,她又癱軟在地。
其他人趕快上前,把男女競技者制服了,手銬銬起來。
凌度和楚晗見事情解決了,也不多留,對著警官們點點頭,然後繼續往外走。
“你停下,你不許走!你害了我, 你不許走!!!”身後傳來嘶吼。
凌度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外,心裡不耐煩極了,這個副本真的待夠了!
楚晗拍了拍凌度的肩膀,示意她別不開心,不用理那兩個廢物點心。
“沒事,很快就結束了。”凌度示意楚晗不用擔心。
一行人就這麼走出了警察局,又乘坐商務車來到一傢俬房菜館。
凌度問蔡華茂:“這是昨晚那家?不怕被你三弟滲透了?畢竟昨晚你三弟的好大兒還來刺殺你來著。”
蔡華茂眼不斜視:“不怕,我三弟沒這麼大的面子,昨天是蔡成業故意在這裡等著取餐,別人見我們是親戚,也就給他了。”
“那這家菜館的私密性可不咋地啊,隨便就把餐給別人,而不是送到客人手上。”
“能來這裡吃飯的人,基本上都不是本人來取餐。”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