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凌度:我又不是殺豬匠,我拿你練什麼手?不過我大學的時候確實有學過一些獸醫相關的課程。
【臨時】孫夢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度關上聊天介面,看了看天色,經過一下午的折騰,現在已經晚上19點了。
吃個飯休息會,差不多就又到了晚上上班的時間了,今天應該會挺輕鬆的吧?
晚上21:45,凌度下樓來到古堡一樓大廳,遊嘉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走吧,今晚應該沒什麼工作量,一會整點夜宵吃吃?”凌度用手肘碰了碰遊嘉言,示意他出門。
遊嘉言僵住:“外面?今天可能有個客人了...”
凌度:“?”朝著遊嘉言看的地方看去,嗯,身高、穿衣風格,髮型,都讓凌度確定了,這人她幾小時前剛見過——阿迪森伯爵。
“晚好,昔拉,還有這位...嗯,客人,今晚一起去後院吧,我想親眼看看你的工作。”阿迪森好像聽到了凌度剛剛和遊嘉言的對話,也沒有轉頭,只是看著頭上的夜空。
嗯,很有裝逼犯那味兒了,還有什麼叫這位...客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忘了遊嘉言的名字吧?!大晚上守在這裡幹嘛啊?還突然說什麼要和我一起工作,你這盯上我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
遊嘉言有點小害怕,扯了扯凌度的袖子,凌度拍拍他肩膀安撫一下,示意自己來說。、
“當然,伯爵大人,榮幸之至。”
於是現在的狀況就變成了,遊嘉言面色難看身體僵硬地和凌度走在前面,阿迪森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中間隔了不遠不近的距離。
一直走到了前幾天晚上待著的地方,凌度毫不介意地拿出了兩把摺疊椅,一個摺疊桌,然後放出了之前在中轉站小吃街買的各種小吃,當然,沒有拿酒,以奶茶代酒很合理吧?
至於要不要邀請阿迪森坐下,他在想什麼屁吃?在旁邊站著聞著味兒看自己擼串就行了!
遊嘉言的動作還是有點僵硬,像個木偶一樣,被凌度扯著坐下,然後一臉恍惚的拿起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
嗯,奶茶好喝,串也很香,還管什麼阿迪森?於是遊嘉言也找回了平時的狀態,拽過桌上的花生毛豆開始磕了起來,並且勸凌度:“不要一直吃串啊,那樣很快就飽了,吃點花生毛豆聊聊天吧!”
凌度去拿羊肉串的手一頓,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長夜漫漫,確實該慢點吃。”
其實凌度也很驚訝遊嘉言這麼快就找回狀態了,並且還對阿迪森完全無視的樣子。
嗐,雖然現在自己也在無視阿迪森吧,這算不算是一種霸凌和冷暴力?不過是他自己屁顛屁顛跟上來的欸?!
“看來兩位的工作很輕鬆。”阿迪森沒想到自己對面前的兩人絲毫沒有影響力,或者說,這兩人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本來打算如果這兩人和自己聊天就勉為其難地回覆一下的,結果等了快十五分鐘了這兩人硬是不說話。
這是一個貴族應該受到的待遇嗎?這不是。
於是阿迪森決定主動挑起話題,最好是把剛剛兩人閒適的氛圍破壞掉。
沒想到這時候美洲獅走出來了,凌度站起來迎上去,跟美洲獅交流了兩句:“東西吃完了沒呀?你們美洲獅群能喝牛奶嗎?會不會拉肚子?新鮮肉食就剩一些魚類了哦~”一邊說著,凌度一邊拿出了一部分之前捕的海水魚和淡水魚。
其實按理說貓科動物的祖先生活在沙漠中,應該是不喜歡吃魚的,可是人類就是習慣性地認為貓科動物喜歡吃魚,包括凌度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