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當然沒那個好口才直接說通被嚴重洗腦的邪教徒，只不過是身上裝備家的威望啥的起作用了，讓這個沒有被邪惡力量影響得太深的傻小子動搖了而已。
不過一會兒，黑衣人的表情重新堅定了起來：“不要在我面前花言巧語，我是絕對不會背叛白蓮樓，背叛鬼母娘娘的。”
凌度知道，這是因為這黑衣人入教之後已經和老教徒幹了一些害人的事情了，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白蓮樓做的都是錯的，萬臂鬼母是錯的，你做的都沒有意義，他會崩潰的，沉沒成本太高了。
凌度聳聳肩：“信不信隨你，不過你的命我留下了，既然選擇害人，就別想著能全身而退。不過看在你還不算太無藥可救的情況下，我倒是可以給你個痛快。”
“等...”黑衣人話沒說完，就被凌度一道抹了脖子，等黑衣人沒氣兒了之後，凌度直接放出一道靈力火焰，把黑衣人的屍體吞沒，燒得渣都不剩，這兒可沒地兒拋屍。
接下來又審問了和黑衣人衣著打扮相似的其他黑衣人，這些人裡倒是有比較高層的，凌度從他們的供詞中拼拼湊湊了萬臂鬼母降臨這個世界的真相。
萬臂鬼母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元氣大傷，甚至傷到了本源，據說是因為其他的分身在另外的世界被毀了，導致萬臂鬼母身體虛弱，急需能量補充。
這個世界是萬臂鬼母撕裂時空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時空能量濃郁，還是古代世界，在古代世界背景下，生產力低下的人們特別信鬼神，自己只要稍微搞點“神蹟”出來，就能得到這些人的信仰之力。
可惜時空裂縫中的時空亂流割傷了它的分身，讓它掉落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特別虛弱，剛好被一個好心的僧人撿到。
好心的僧人把它供奉在佛前，它一點一點積蓄力量改變佛像，這樣才能讓大家的信仰之力都落在它頭上，等到徹底改變完成那天，因為分身的邪神力量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過於龐大和繁雜，所以除了撿到它的好心僧人之外，其他僧人都爆體而亡。
這些被爆體而亡的僧人萬臂鬼母也沒浪費，他們的血肉也挺美味的。
讓好心僧人變成自己的代行者，到處走動拉攏信眾，萬臂鬼母則是負責提供一點點能量和東西，漸漸聚攏起來了一批信眾，它也吸收到了信仰之力，就這樣靠著信仰之力慢慢療傷，直到最近才把分身穿越時空的傷養得七七八八。
萬臂鬼母在養傷的過程中也沒忘佈局，讓代行者選中能接觸到婺城高層的人，漸漸控制高層的後院，上行下效之下，只要主母信仰自己，那麼府裡的下人、下人的家人、主母的朋友、想討好主母的人都會跟著主母一起信仰自己，上行下效，這樣才是發展信眾最快的方式。
發展信眾越快，能得到的信仰之力就越多，修復好了分身之後就反哺給本體，修復本體的本源損傷。
至於最近那些什麼害死周大少爺，下毒毒死張蔓音這些事情，都是萬臂鬼母的帶行人吩咐北斗七星組織的人加快行動速度，加快收集信仰之力的原因。
畢竟週二少爺的娘是萬臂鬼母的信眾，他們是利益共同體，週二少爺掌控周府之後肯定不會阻止自己的娘求神拜佛；而梅姨娘這邊，她是平妻，只有弄死了張蔓音，才能更加名正言順地管理凌府，不然下人總有二心；凌家和周家的劫都是他們派人做的，邪教發展這麼大，發展信眾也缺錢啊，不得給別人好處？所以他們吞了凌家的貨物，狠狠賺了一筆當白蓮樓的資金。
哈因那個遠房侄子也是白蓮樓的信徒，混進凌家一方面是悄悄監視梅姨娘，一方面就是為了執行這個任務。
嗯...怎麼說呢，好爛俗的劇情，好沒新意的套路，唯一有點創意的，就是凌度等競技者在主要NPC面前都會強制性走劇情了。
也能理解，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滿天神佛都要為那點信仰和供奉爭一爭，萬臂鬼母想要這個世界的信仰之力和時空能量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主腦AI可不是任它吸的冤大頭，這不，察覺到萬臂鬼母有冒頭的趨勢，直接把它的老朋友凌度和蕭朗送來了。
嗯，老朋友之間上次相處得不咋愉快啊，一方塑像都沒了，家（佛龕）還被摳走賣了。
凌度合理懷疑主腦AI是因為看到凌度把佛龕摳走賣給競技者的行為才讓自己來對付這個世界萬臂鬼母的分身的。
嗯，畢竟凌度，好像很勇，並且對邪神沒有絲毫敬畏之心。
把這群黑衣人全部毀屍滅跡之後，凌度又把其他幾波人一個一個拎出來審了。
沒有阮夫人周夫人和官府小妾派來的人，但是有凌家主和以前張家的老僕買來的殺手。
凌度把具有代表性的兩個留下，其他的人都殺了，然後把這兩個人拎到張蔓音院子，讓婆子告訴張蔓音清場後，凌度才恢復自由活動。
“母親，昨天晚上有幾波人刺殺你，白蓮教那邊的人我已經搞定了，這兩個分別是張家老僕派來刺殺你的人，和凌家主買通的人。”凌度把兩人扔在地上。
“張家老僕...為什麼？”張蔓音皺眉，她沒管凌家主派人暗殺自己的事情，他不派人才奇怪呢，本來凌家主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小人，只是奇怪為什麼張家的人會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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