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就有一個可能了,這個小王身體這麼弱也許並不是本來身體弱,而是被療養院的醫生護工餵了什麼藥物,讓他保持這種身體虛弱的情況。
所以,這個小王一定知道點關於療養院的核心東西,卻也不能直接將這人滅口了。
也有可能因為小王的毅力比較強,所以能扛過萬臂鬼母一波波的扭曲磁場。
【蕭朗】:看來這小王一定知道點什麼,沒死也代表他還有作用不能死。
【凌度】:那咱們也許真能救這個小王,從他嘴裡掏出點東西。
【蕭朗】:等這小王去上廁所的時候,我塞張紙條給他,叫他配合配合我們吧。
【凌度】:我們直接把保鏢和護工阿姨迷暈不就行了?反正現在也在隱身狀態。
【蕭朗】:這小王身體這麼虛,能適應這突發情況嗎?看見兩個大活人突然出現在屋子裡,別直接一口氣喘不上來嚇死了。
【凌度】:這人能幾次出逃,毅力一定很強,我猜他能穩住,咱們好多丹藥呢,還救不回來一個小王?
【蕭朗】:我搞定保鏢,你搞定護工。
兩人分頭行動,直接往護工和保鏢口裡塞了一把入口即化的蒙汗藥。
在小王的角度看來,就是這兩個看守自己的人,突然軟軟地倒了下去,好像是暈了。
但是小王是瞭解關心醫院內情的人,他沒有第一時間想辦法開門逃走,反而是警惕地坐到了輪椅上,推著輪椅往房間的角落去了,躲在了自己的畫架後面。
凌度和蕭朗揭下隱身符,顯出身形,果然小王只是驚訝了一瞬,然後就緩了過來,一臉防備地看著兩人。
“這屋裡的監控、監聽器、訊號都被我們遮蔽了,剛剛倒下的兩人也是我們做的,如果你還有昨天的記憶,那一定能認出,我們倆就是你昨天在窗戶旁看的那兩人。”凌度首先開口。
小王點點頭,正是因為認出了這兩人,他才沒有那麼驚訝:“你們難道僅從我的視線裡就看出了我求救的意願?還有你們倆是怎麼做到悄聲進來然後突然出現的?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蕭朗哼了聲:“你都說我倆有神鬼莫測的手段了,你相不相信重要嗎?如果我倆有什麼壞心,你還能逃得了?”
“這倒也是,”小王控制著輪椅慢慢從畫架後面走出來,“所以你們過來是為了?該不會真的是為了救我的吧?”
凌度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問:“說說你自身的情況吧,為什麼被關在這裡?我之前檢視13樓,有特別多人體組織,如果你完全沒有利用價值,你現在應該變成那些人體組織中的一員了才對,可是偏偏你卻好好活著,所以你一定有關心醫院,或者說X教,不能割捨掉的價值。你的身體虛弱是他們做的嗎?”
“是,也不是,你們能知道X教組織,那一定知道他們的邪神,也知道這裡的那種會誘導人發瘋的磁場了吧?我現在身體虛弱的確是因為他們給我注射了肌無力的藥劑,但是本質上還是因為我接觸那些磁場久了之後產生的身體反應。”小王如實回答,“你們有這樣的手段...也是為某個‘神’工作的嗎?是邪神的對頭?”
凌度搖頭:“我只為我自己的小命工作,這邪神確實是我的老對頭了。”
說著,凌度撈起衣袖,稍微用了點精神力刺激在右小臂上,顯現出一個印記。
“你看,我被這邪神標記了,所以我必須對抗它。”
小王走上前來研究了一下,然後才放鬆了一點:“這個標記...我感覺很熟悉,就像是我看到了他們崇拜的邪神的雕像一樣,但是這個上面沒有那種扭曲的能量,你是它選中的人嗎?它會吃了你嗎?或者對你的精神、靈魂、肉體特別感興趣?這標記是某一天突然出現的嗎?會隨著新陳代謝褪色嗎?有痛感嗎?”
小王問了一連串問題,凌度一一回答了:“不是選中的人,是它的死對頭,我已經破壞了它好幾個分身了,它對我的靈魂特別感興趣,如果我死了,它一定會想辦法吃掉。這標記是我某次殺掉它一個分身之後出現的,就像是怨氣鎖定住我了一樣,不會隨著新陳代謝褪色,但是平時他都隱在皮下。不痛,只是因為扭曲磁場的關係,有時候有點癢。”
“我能摸一下嗎?如果你覺得這個要求特別過分的話就算了。”小王突然抬頭問凌度。
凌度把手臂往前伸了伸,這就是默認了。
小王輕柔地撫上這個標記,嘴裡還念著:“沒有凹凸不平的感覺,也不是刺青那種把顏料扎入皮下的技術,果然是超自然力量嗎?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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