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臂鬼母雕像跌回坑裡的時候,還彈了一下,然後像是陷進稀泥一樣陷入了進去。
“讓你挑食,剛剛不吃新鮮豬血,現在只能吃生血旺了,這又是何必呢。”蕭朗蹲在坑邊,似模似樣地感嘆了一句。
當然不是真的關心萬臂鬼母,只是嘴不賤一下不舒服。
萬臂鬼母的雕像當然不能回答蕭朗 ,它不語,只是一味地吸收著不怎麼新鮮了的生血旺補充能量。
“這場景看著還怪心酸的,”蕭朗看著萬臂鬼母雕像的進食場景,“還沒隔壁的狗吃得好。”
而凌度則是在周圍佈置了大量的星際武器,粒子炮都架設了兩門。
除了星際武器之外,各種符籙也準備好了,高階防禦符貼滿了衣服內壁,高階落雷符高階劍氣符高階烈火符等都放在隨手可拿到的地方。
另外還在血坑周圍埋了一圈反坦克地雷。
為了不讓萬臂鬼母降臨的時候動靜太大影響關心市的普通民眾,凌度還在更外圍的地方弄了一圈未啟用的隔離陣法以及隔音陣法,就等萬臂鬼母的分身降臨了之後再啟用。
蕭朗見狀也加入了戰鬥,在埋雷的外圍也埋了一圈修真界常用的火靈珠、雷靈珠什麼的。
就是將火靈力和雷靈力壓縮成一個指節大小的小珠子一樣,在受到外力壓迫或者使用精神力激發的時候,這火靈珠和雷靈珠可以直接爆炸,造成不小的傷害。
這是修真界十分常見的小道具,許多沒什麼家當的散修就會像這樣把自己的靈力壓縮成小球,收集到一堆之後,拿到集市上賣,畢竟靈力可以恢復,但靈石卻是急缺。
所以蕭朗隨便一顆上品靈石拿出去就可以買一大堆這種靈力珠子。
剛好埋在反坦克地雷旁邊,等地雷被觸發之後,這些靈力珠子也會被觸發,物理傷害過了就直接是法術傷害。
兩人準備好了一些防禦工事之後,又恢復了等待萬臂鬼母降臨的無聊狀態。
“唉,好無聊啊,還不如在關心醫院躺著呢,是不是你那個印記發熱其實並沒有什麼,萬臂鬼母只是想試試你在不在這個世界,對於所有自己下了印記的人都試探了,結果我們倆以為這是它要降臨的意思,所以自投羅網了呢?”蕭朗在安靜中突然出聲,提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凌度恍然:“對啊!我覺得讓萬臂鬼母留下印記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人,這是它追蹤每個被標記人的方式,檢視一下對方在哪裡。”
“這樣想的話,就算我們不做這些準備,萬臂鬼母遲早也會找過來,是我多想了。但是你前面一句話我不同意,能讓萬臂鬼母留下印記的除了你之外,就是那些被它標註以後要吸收靈魂的信徒們了吧?能多次摧毀萬臂鬼母分身的人,除了我們應該沒有別人,不然主腦AI也不會屢次派我們到有萬臂鬼母分身的世界做任務。
並且這樣的分身它應該也分不出多少個吧?要能分出數量極多的分身,讓其他競技者也消滅其分身的話,萬臂鬼母現在不會變得這麼弱...就像是被割到大動脈了一樣,連直視它都行了。”
凌度也同意:“況且它還分出一縷意識,把我們拉入到意識空間裡,想要給我們畫大餅為它賣命,封我們為一字並肩王,如果它的力量還很強的話,也不會出此下策,實在是太拉垮了,完全沒有一個邪神那種高高在上的出塵感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熬過了整個夜晚,按理來說,晚上才是最危險的,也是這種牛鬼蛇神最容易降臨的時候,但是萬臂鬼母卻沒來。
“這是虛晃一槍?還是害怕了並不準備來?”蕭朗守了一晚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本來以為昨晚就能解決呢,還做了這麼多佈置,結果人家沒來。”
凌度也有些困,但是這只是心理上的,身體並不太累,她擔心的倒不是萬臂鬼母不來,而是說:“現在是白天了,雖然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但是萬一有哪個居民過來,看到我們佈置的這些武器,那不露餡了嗎?”
“怕什麼,打暈消除記憶就行了。”蕭朗雙手抱胸,並不覺得這算什麼棘手的事情。
“那萬臂鬼母降臨的時候呢?晚上大家都睡了,可能不會有幾個人看見,但是白天大家都醒著,天上突然降臨一個邪神,降臨到我們這邊,你說會不會有好事的人追過來?官方會不會派人過來檢視情況?到時候萬臂鬼母拿這些過來的普通人威脅我們怎麼辦?
並且雖然我們現在能直視萬臂鬼母了,但是普通人沒有那麼強的精神力,直視萬臂鬼母降臨的話,精神一定會混亂的,總不能為了完成任務,弄瘋一整個關心市的人吧?”
凌度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蕭朗皺了皺眉:“完成任務是主腦AI送我們過來的,影響關心市人民精神狀態的是萬臂鬼母,無論怎麼算,這個鍋都輪不到我們背,反而還要感謝我們,因為是我們查到了關心市人民精神病告高發背後的原因,並且還解決了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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