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度停下了繼續輸入神力的手，“那你能關閉這些裂縫嗎？”
“我，”透明小糰子聲音更小了，“我還沒學會，是那個黑蛇會...”
呱呱搶答：“也就是說，你是個廢物了？”
“我不廢物的，你看，這個世界是不是沒有繼續震動了？我已經將這個世界穩住了！而且只要我甦醒，這些扭曲的氣息沒有黑蛇的支援，慢慢就會消失，這些噁心的生靈，也會慢慢消失的！”透明小糰子聲音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作用。
“是嗎，那得多久才行？”
“e..大概，十萬年？”透明小糰子不確定地說。
“十萬年！？對面的世界都被入侵成功了吧！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太弱了，讓黑蛇找到了機會，不僅讓你這個世界墮落了，還害了對面的世界，你讓好多神明隕落，你的因果欠大發了！”呱呱聲音猛地提高。
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天道這麼弱。
“我，我，我也不想的啊，被入侵是我的錯嗎？是黑蛇的錯啊，欠因果的應該是它才對...”
小天道雖然聲音帶著哭腔，但是邏輯十分縝密。
呱呱聳聳肩，這透明糰子說的也對，它也是受害者，還為此付出了整個世界。
“這黑蛇是從哪裡來的，你有頭緒嗎？畢竟人家佔了你身體這麼久，應該能窺探到一點記憶啥的吧。”
如果連這都沒有，那這天道屬實是徹底沒用了。
透明小糰子回憶了一會兒，然後激動地說：“有的，有的！我記得，它是從一個深淵爬出來的，像它這樣的還有很多，分別奔向不同的世界。”
“深淵...”凌度本能地覺得不好，如果很多黑蛇去了其他世界，那幾個主腦AI麾下的世界應該也無法倖免。
所以可以藉助腦AI的力量去清除這些黑蛇，作為發現和提醒的“吹哨人”，凌度也能分到功德。
凌度用無限副本世界的系統面板敲了敲主腦AI：“在嗎？”
“有事直說。”主腦AI回覆得很快。
“有一種黑蛇狀的扭曲氣息會侵蝕世界的天道，然後讓整個世界的生靈墮落成妖魔。據淨化後的天道說，這種黑蛇是從一個深淵裡爬出來，很多兄弟姐們都奔向不同的世界，你要不檢查一下，你麾下的世界有沒有已經被影響的？
對了，一個世界墮落之後，這種黑蛇還會撕裂空間連結另一個正常世界。”凌度一股腦全說了。
“稍等。”主腦AI的聲音仍舊很鎮定。
良久，主腦AI回覆：“確實有幾個世界已經有這種苗頭了，但你也知道，我麾下的世界幾乎都會經歷某種末世，我一開始監測到的時候，還以為是末世前兆，經你提醒，我提前解決了這些‘黑蛇’狀東西，同時也提醒了其他主腦AI。”
這不是好心，是怕其他主腦AI的世界墮落之後，黑蛇天道劃破時空連線到自己麾下的世界。
所以乾脆提了一句，把這種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那就行。你知道空間裂縫怎麼關閉嗎？”凌度和主腦AI交流的同時，還拍了幾個影片過去。
“稍等，我去爭取一下。”主腦AI說完之後，又沒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