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筠也隨之跪下。
兩人都跪得結結實實的。
凌度對兩人揮揮手,呱呱立馬跟上說:“我們會和墨玉聯絡的,你們退下吧。”
“不,師父,我們...”
嘉澤可能還有不服,正想辯解,但安筠卻一句話沒說,因為她知道,她已經失去師父了。
凌度皺眉,還是打少了,居然還敢糾纏。
雖然平時都是放養,但修仙之人一閉關就是幾年幾十年,放養徒弟不是很正常嗎?宗門的福利也沒少了嘉澤的,咋就敢反駁師父的話呢?
看它對師父也沒什麼孺慕之情。
呱呱多精啊,看見凌度的表情,直接翅膀一扇,將還跪著的兩個龍族徒弟扇了出去。
這一扇用了四成力,安筠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又迅速衰敗下去。
也好,就算是還了師父的恩情了。
至於嘉澤,那自然是受到呱呱的特別照顧了,大半的攻擊都用在了它身上,直接扇得半昏迷了。
並且兩人直接被呱呱扇到了宗門之外的山坡上。
這裡雖然人來人往的,還有宗門的護衛隊弟子不斷巡邏,但想到呱呱之前的提醒,沒人上來救這倆非我族類的弟子。
兩龍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嘉澤憑藉龍族的肉體天賦,硬生生站了起來,扶著自己的妹妹下山去了。
它其實一點也不明白,不就是說錯了一句話嗎?為什麼師父會這樣懲罰自己?
它從生來就是高貴的龍族王子,哪受過這種氣?
直到回到洞庭湖下的龍宮內,洞庭君見到兩人的慘狀還嚇了一跳,以為兩人遇見什麼劫修了。
結果等嘉澤說完前因後果,並且安筠在旁邊補充了一些細節之後,洞庭君才是真無語了。
這兒子就是活該,情商真低。
見兒子還是一臉不服,洞庭君語重心長地講:“你以為你自己掩飾得很好,但是你師父是誰?是靠自己成神的神明大人,只一眼就能把你看透,別說祂了,就連我都能把你看透。
你用你那淺薄的表演為龍族鳴不平,口口聲聲說著誤會,為墨玉喊冤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面前的人是你的師父,是教你本領給你資源、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師父?我沒在你身上看到任何一點對師父的尊重和孺慕之情。
你這事兒就算傳到外面,包括傳回龍族,也不會有任何人為你說話,一個連尊師重道都做不到的人,誰會看得起你?罷了,是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一直沒發現你是一個如此白眼狼的龍。
回你的寢宮去吧,近期別去太虛宗了,至少現在,你師父還沒有正式將你逐出師門。”
把小兒子轟走之後,洞庭君又看向自己的小女兒,表情複雜。
這事兒確實不怪小女兒,墨玉少族長打了招呼讓傳話,它不能不傳,也沒做什麼自作聰明的事情。
於是它上前查看了一下小女兒的身體,這些年的調養付之東流,又回到了以前準備把它送出去聯姻那時候的體質,不過現在世界靈氣復甦,就算是沒有天材地寶,也能靠吸收靈氣慢慢調養,反正龍族壽命長,自己慢慢養著吧。
洞庭君嘆了口氣:“罷了,你也回去吧。”
”。退告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