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
這麼單純的樣子,讓凌度和呱呱那不存在的良心都痛了那麼一秒。
“你這裡安全嗎?我們趁這段時間修煉一下。”呱呱順口問。
“安全的,我從出生就在這裡,沒人來,除了你們。”騭很高興,以為這兩個好人要等到幾年之後才會來接自己呢,沒想到這兩個好人居然準備在這裡修煉來陪自己。
於是騭感動地說:“嗚嗚嗚,放心,我這個能力能在每個世界生效,等到了其他世界,我再幫你們改。”
凌度:?這小子怎麼自顧自感動上了?聽見別人要修煉這麼感動?不過還挺懂事兒,知道出去還得給人辦事兒。
凌度雖然不懂它為什麼感動,但還是故作深沉地摸了摸它的背脊毛:“沒事,不急,你可以先去其他世界玩玩,再說修改規則的事情。”
騭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哭得更傷心了。
凌度則是叫呱呱考察地形,在騭的洞穴壁上,往旁邊鑽了一個新的洞穴。
這件事是把凌平凌安拿出來辦的,順便叫它倆幫忙收拾一下洞穴,還要在這裡住幾年呢,得收拾得舒服點。
凌平和凌安也挺久沒看見凌度了,還有點興奮。
上次自己成神的時候,好像這這群之前本來就在素律空間裡的機器人加了什麼buff,至少機器人的情感模組更加先進了。
最後不會進化出自己的情感吧?那是不是要機器人統治世界了?
沒事兒,也翻不起什麼浪。
凌平凌安做事兒去了,呱呱則是在旁邊引著騭說話,或真或假地編了些故事,講了一些自己的冒險經歷和世界見聞等,引得騭不斷驚呼。
然後又透露了許多這個世界的訊息,包括之前經歷過哪些災難,為什麼會有抗念集合體,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出現的。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就是某一天我感覺到自己就突然有意識了,然後腦海裡就有一個聲音,說我應該怎麼怎麼做,應該在這裡守著。”
“不應該啊,”呱呱撓了撓下巴,“那些大祭司祈禱的時候,明明用的就是你的雕像,和你雖然不說一模一樣,但肯定是根據你的形象雕的,我們偷偷觀察了很多獸人部落,它們的雕像都大同小異,所以你至少肯定出現在它們面前過,這才能根據你的形象雕像啊。”
騭撓撓頭:“有這種事兒?我也沒印象啊?難道是我受到了什麼衝擊,丟失了一段記憶?”
“這個很有可能,不過這也不算是重點,先不討論這個,先等你到了約定的年限,咱們走出這個世界再說。
等到最後我們快離開那天,你再把那些獸人轉嫁到你身上的信仰之力,還給獸神,這樣外面的屏障應該就能消失了。”呱呱提醒道。
“後面轉嫁不轉嫁獸神的信仰之力再說,至少我們在這個世界把和獸神的交易完成了不是?”呱呱繼續說,“萬一獸神暗搓搓弄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契約之力、誓言之力啥的,以後纏在身上都是麻煩。”
騭雖然不懂,但是它選擇聽話,畢竟它已經認定,面前這個渾身冒火的人和渾身冒火的鳥都是好人來的。
也是幾千年來第一個和它說話的人,還說要帶它離開呢!
呱呱在這邊和騭交談,凌平凌安在收拾石洞,凌度就溜溜達達出了洞口,準備排查一下附近,看看是否有潛在的危險。
其實就是走走,畢竟的成神了,現在能威脅到凌度的東西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