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說你給不給吧。”凌度一屁股在主腦AI的桌子上坐下。
主腦AI無語：“我不給又能怎樣？”
凌度：“那我就一個個門踢過去，一個個小世界找過去。”
主腦AI：該死，祂還真的威脅到我了。
一個個小世界找過去和直接提供有獸人的小世界的名單哪個更虧？這筆賬主腦AI還是會算的。
“你等會！”主腦AI立馬轉頭調資料去了，“一天天的，真是欠了你的，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偏偏把你吸納進無限副本世界了，真是每天還不完的債。”
凌度點點頭：“可不麼，你欠我的用什麼還。”
主腦AI不說話了。
呱呱在意識裡對凌度說：“人家是AI，是運行了幾十萬幾百萬年的無感情的AI，硬是被你一步步逼成嘮叨大爺或者大娘了，誰叫AI沒有性別。”
凌度回憶了一下從開始到現在主腦AI對自己的態度，一開始確實是公事公辦，每次有什麼事情就是系統通知，也沒感情，自從自己拐了幾個高等級的競技者過來之後，主腦AI的聲音就帶上了起伏。
然後自己闖了許多禍，關閉了好多個副本，主腦AI從公事公辦變得漸漸氣急敗壞起來。
一直到自己成神之前主腦AI用仿生人身體現身，怎麼說呢，更有活人感了。
看著咬牙切齒罵罵咧咧的主腦AI，凌度時常忘記它是個AI。
甚至連呱呱也是，凌度也時常忘記它也是個系統。
主腦AI整理了好久，才拿出一份小世界的名單。
“我都篩過一遍了，這名單上的都是有獸人的世界，且這些世界的獸人都信奉‘獸神’，至於是不是你說的那個獸神，我就不清楚了。”主腦AI把名單往凌度面前一遞。
凌度伸手接過，名單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了大概45個小世界的情況，從B級到SS級不等。
“B級以下的我沒整理進去，因為你一進那個小世界，小世界就會崩塌，它們承載不了你。”主腦AI解釋了一下。
凌度收起名單：“好，我保證不把世界弄崩，我就是去扭轉一下信仰而已，反正它們信仰獸神，你也收不到信仰值，與其便宜獸神那個老登，不如便宜我這個熟人，是吧？雖然我不能給你什麼回報，但我至少還能來陪你說說話啊！”
主腦AI被凌度這番無恥言論驚到了：“什麼叫‘雖然我不能給你回報，但我至少還能陪你說說話’，你把我當成什麼空巢老人嗎？”
“你不是嗎？每天對著個螢幕。”凌度疑惑。
“首先，我不是人，我是AI；其次，我不是對著個螢幕，資料分析是我的工作；最後，你以為你過來陪我聊天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嗎？我每次都要被你剜下一塊肉，我巴不得你不來呢！”主腦AI糾正凌度。
凌度搖頭：“不，你口嫌體正直。”
主腦AI：“......”
“行了，快滾吧，你不是還有事兒嗎？”
“好嘞！”好處已經到手，凌度帶著呱呱和騭麻溜地滾了。
看著名單上的世界，連編號和位置都標好了，只要一層層找過去就行了。
“先從低等級世界開始？獸神也不那麼容易會發現。畢竟低等級世界的獸人貢獻的信仰值並不多。”呱呱轉頭問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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