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毀滅者意識到自己被影響了之後，後面無論怎麼引導，都不會產生太大的作用了——因為這一刻的清醒相當於在她潛意識裡種下了一顆種子，之後再次被引導，她的潛意識就會自動被啟用，不會陷入對方的言語陷阱。
那邊龍族四隻龍已經討論完了，墨玉把結界撤下，面色十分平靜，但心裡已經在嘆氣了。
它躊躇良久，然後說：“我承認，之前你需要殘魂，我跟你說九尾狐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我之前也不知道這件事。”
呱呱歪頭：“這和剛剛龍心說的邏輯一樣啊，我都懶得反駁一次了。”
墨玉：“......”
墨玉：“確實，我重新說，隱瞞這事兒確實是我們龍族不對，但咱們好歹做了好久的同伴，不至於直接把我全部拉黑了吧？真就這麼絕情？”
呱呱一攤翅膀：“謝邀，怕變成那個冤大頭主腦AI那樣，被偷了本源都不知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墨玉雖然知道自己這話會被反駁，但是仍舊忍不住說。
“很久以前？行，那就說最近的吧，奚雲那個紅龍你知道吧？它在奚雲去任務世界做任務的時候，老是找藉口回龍族族地，然後你們族內的高人在一點點磨掉它的主僕契約，這你怎麼說？”
呱呱直接攤牌了，這事兒外人可能不知道，但作為之前將奚雲的鯉魚引薦給龍族的凌度和呱呱，不可能不清楚這其中的門道。
墨玉徹底不辯解了，這事兒確實是龍族做得不地道，它其實也很奇怪，為什麼大長老會偷偷幹這事兒，並且沒有任何一個龍族的族人覺得不對呢？
“而且凌度的那兩個龍族的徒弟，就原生世界洞庭君的小女兒和二兒子，本來好好的，去龍族之後也變得欺上瞞下、滿口荒唐言了。”
呱呱繼續追著殺，這和紅龍的事情還不一樣，紅龍的事情凌度最多就當箇中間人，而那倆龍族，卻是確確實實和凌度有因果的親傳弟子。
“這個......可能是我們龍族的凝聚力比較強，那些流落在外的族人回到族地之後，就忍不住心生嚮往，自然而然地向著族內說話。”龍心見墨玉沉默，只能站出來強行解釋。
但是聲音卻在呱呱平靜的眼神中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沒聲兒了。
凌度食指曲起，扣了兩下桌面：“先不說那些，直接說你們這麼執著蹲守到底是想幹嘛就行了。”
墨玉老老實實說：“九尾狐殘魂，不，現在不能叫殘魂了，應該叫鬼修，它的實力節節攀升，若真的讓它恢復全盛狀態，那第一個被滅的就是我們龍族，我們不求您將它收服給長刀賦靈了，只求您能當個中間人，讓我們龍族有這個能和它和談的平臺。”
“和談？”呱呱都笑了，“如果你在危難關頭幫朋友忙，然後朋友沒死你卻被坑死了，但卻又沒死透，只能渾渾噩噩地混日子，等恢復神智之後，你會不會想報復這個朋友？你設身處地想一下。”
“會，我會想辦法讓朋友受和我一樣的痛苦。”墨玉回答，“所以我們現在想的是和談，畢竟真的等它恢復之後，我們龍族估計就能直接宣佈滅族了，新一代的龍族沒人能打得過它。”
呱呱冷哼一聲：“還耍心眼呢？我們和那九尾狐殘魂又不熟，為什麼要我們來當這個中間人？我看你想要找個中間人是假，想要借我們不死火魂神明的名頭來壓那個九尾狐殘魂才對吧？不然你怎麼不找別人當中間人？”
既然被拆穿了，墨玉直接放下了所有偽裝，坦然道：“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咱們好歹共事了這麼久，這點小忙總是能幫的吧？又沒叫你們出力解決那個九尾狐殘魂。”
呱呱搖頭：“說的好聽，你以為我們傻？中間人能是好當的嗎？到時候九尾狐殘魂不僅恨你們龍族，還會順便把我們也恨上，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一點好處也沒有。
還有，別打感情牌，你知道的，我們根本不吃那一套。”
墨玉笑著嘆氣：“是的，你說的都對，我何嘗不知道這樣會更加讓人厭煩呢？但是我們又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在這裡守著，哪怕只有微小的希望，我們也得努力。
不過我們還有B計劃，那就是像以前被其他主腦AI圍攻時那樣，把龍族的年輕一代，甚至還沒孵化的龍蛋都送去其他世界，讓它們自生自滅，運氣好的能活下來，至少也能留點龍族的火種。
你們有興趣養一個龍蛋嗎？沒有用過任何龍族設施的龍蛋，沒有規則之力約束，一旦孵化就會直接忠於你們，你們想籤主僕契約也行。”
呱呱用一種“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看著墨玉。
“我記著我們剛剛還在對抗路吧？怎麼這麼快就變成養成繫了，還給我們塞龍蛋？看來你們龍族確實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居然能直接拿著龍蛋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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