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毀滅者的語氣很欠揍：“不僅僅是當打手，當沙包，當肉盾，我偶爾也會客串一下嘴替，你看，現在我的身份就是嘴替呢，根據你的反應來看，我這個嘴替當得還挺不錯的，一針見血了吧？”
墨玉面上越發平靜，但事實上內心已經氣得破口大罵了，從他緊緊握住的拳頭上就能看出來。
“你倒是盡職盡責，就沒想過僱傭期滿了怎麼辦？”後面的龍心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不是威脅，勝是威脅。
虐文毀滅者只是抿嘴笑了笑：“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唄，我總要讓老闆知道僱傭我很值吧？”
凌度沒說話，只是輕飄飄瞟了龍心一眼，龍心剛剛還不忿的表情立馬定住，整個人都僵硬了。
因為她目前還承受不了神明的威壓，尤其是這種專屬的威壓。
墨玉輕咳一聲：“那個，小輩不懂事，神明大人就放它一馬吧。”
凌度把威壓收回，轉過頭不看這兩龍。
龍心僵直的身體立馬變軟了，它極不體面地大喘氣了起來，從一開始就端著的那種大族氣勢蕩然無存。
但是卻沒人笑出來，凌度是始作俑者不會笑，其他人則都是在思考要是自己直面這威壓會不會也像這樣不體面。
龍心恢復過來了之後，面上變得更加恭敬，但渾身散發的那種“你等聘用期結束了試試”的氣勢藏都藏不住。
也就是說，龍心不僅沒有被凌度的威壓嚇退，反而更把這種對於自己在神明威壓面前渺小的憤怒加到了虐文毀滅者頭上。
虐文毀滅者看了呱呱一眼，444也看了呱呱一眼。
呱呱明白這眼神中暗含的意思，那就是“我們受到了無妄之災，你不管管？”
呱呱嘴巴咧開，對兩人露出一個不算笑的笑，意思是“哈哈，活該。”
那邊龍心龍嬌龍傲三龍也在互相交換眼神，估計是在以某種加密通訊商量怎麼追蹤虐文毀滅者，逮到虐文毀滅者之後該怎麼收拾她。
騭和萌萌多瓦對會議桌上的暗流並不關心，或者說兩獸根本連暗流都沒發現，它倆現在已經沒有打遊戲了，而是在咬耳朵說小話。
墨玉垂著眸子，手指無意識在桌面上點了點，不知道在想什麼。
凌度將這些人的不同表情不同神態全部看在眼中，也沒多說什麼。
整個會議室就只剩騭和萌萌多瓦悉悉索索說著小話，氣氛又僵持了下來。
兩分鐘後，又是呱呱打破沉默：“還有事兒嗎？”
墨玉愣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不能再和你們一起，我認了，但好歹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吧？比如能讓我進入素律空間，或者留一縷神念在我身上，這樣我想你們的時候，還能和你們聊聊天。”
這招看似退後了，其實又是一個坑。
開放素律空間的許可權？以前確實給墨玉開過，墨玉取用素律空間裡那些富含仙氣的作物、靈植和動物凌度也沒過問過，貓貓大王它們也不會說什麼，畢竟當時墨玉是自己的夥伴，夥伴用點東西很正常吧？
那些家務機器人就更不會管了，它們只會吭哧吭哧幹活。
所以墨玉有沒有當碩鼠偷偷搬素律空間裡的東西給龍族？誰知道呢，畢竟裡面的東西凌度幾十輩子都用不完，家務機器人們全年無休一直勞作還在不斷產出，就算是養整個龍族也都是灑灑水，搬就搬了吧。
但那是以前，現在都鬧掰了，凌度第一時間就解除了墨玉能夠進入素律空間的許可權，都鬧掰了還要養著它們？自己又不是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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