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姝“啊”的尖叫一聲,癱坐在地。
她頭頂的珠冠都被震裂了,華美的嫁衣被逸散的雷火灼出道道焦痕,臉上沾滿灰塵,狼狽不堪。
所有人目瞪口呆。
“天、天譴啊!”
“這姑娘說的果然是假的!”
“那可是咱們烈國的仙使!”
“王妃給她備了這麼厚的嫁妝,她竟這樣汙衊嫡母!”
“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蕭寧姝渾身發抖地看著自己焦黑的衣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趙公子從迎親的隊伍中走上前來,對著程如安恭敬行禮:“請王妃恕罪!今日之事,在下看得分明。”
“我趙家雖是莊戶人家,卻也知禮義廉恥。這等忤逆不孝、當眾誣衊嫡母的女子,在下萬萬不敢娶!”
他轉身俯視蕭寧姝:“四小姐,這門親事就此作罷!”說著從懷中取出婚書當場撕碎,“從此婚嫁各不相干!”
說罷竟是毫不留戀,對著迎親的隊伍一揮手:“我們走!”
趙家人迅速離去,連那頂花轎都棄之不顧。
眾人對著失魂落魄的蕭寧姝指指點點:
“活該!好好的親事自己給作沒了!”
“這等品性,往後誰家敢要?”
“真是把寧王府的臉都丟盡了!”
程如安拉起團團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吩咐劉嬤嬤:“將四小姐送回凌霜閣嚴加看管,待王爺回府再發落。”
劉嬤嬤帶著兩個婆子將蕭寧姝拖了進去。
程如安掃視眾人:“讓諸位見笑了。寧王府治家不嚴,本妃自會向王爺請罪。”
眾人紛紛行禮:
“王妃言重了!”
“是那庶女自己不知好歹,與王妃何干?”
很快,眾人散去,一切歸為平靜。
回府後,團團卻突然開始胡言亂語,闔府皆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