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撇嘴:“小不點兒今天可不能再上街了,那群人看見他各個兩眼放光。要逛也行,等明天,人少點。”
聖女上街什麼情形,姬峰也能想到。
他大笑著:“哈哈!那咱們就在帳子裡慶祝!”
“烏雅,牧仁,叫人去把好吃好喝的都拿出來!”
“好!”
很快,帳內熱鬧了起來,奶糕、肉乾、烤肉擺了一桌子。
姬峰給自己倒了一碗烈酒,又給其他人也親手滿上。
“來,”他舉碗,“敬遠道而來的朋友,敬我家團團,也敬這有點意思的長生天!”
碗沿相碰,酒液搖晃。
團團捧著一碗羊奶,也湊過去碰了碰,小口小口喝起來。
牧仁和烏雅拿著烤肉餵給飯飯,津津有味地看著它乾飯。
帳外天色漸暗,帳內燭火暖黃。
歡聲笑語從簾縫中流了出去,飄散在草原上。
狼頭大帳中,巴特爾一杯一杯喝著悶酒,臉色陰沉如水。
蔣恆坐在他對面,微微一笑:“殿下不必放在心上,咱們能困住他一次,自然也能困住他第二次。”
“更何況,如今還有王后和白河部站在您的身後。”
“只是,他這麼快便出來了,此事要從長計議。”
巴特爾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先生又有何妙計?不會是,又把那小崽子捧得更高吧。”
蔣恆臉色一變,這是這位大王子對自己吐出的第一句帶刺的話。
他嘴角扯了扯:“白鹿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
“但誰又能想到,那些白鹿竟然會對她下跪呢?”
“不過,殿下也無需多慮,白鹿部早已無人了,她沒有部族,就算有個聖女的名頭,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殿下不要忘了,她可是個中原人。”
“一箇中原來的聖女,又能風光多久呢?”
巴特爾目光閃爍:“先生此言有理,本王怎麼忘了,她是個中原人,先生有何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