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這幾日便留在這裡,親眼看著他們拿走了,我們再離開。”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頭人還是要儘早做打算。”
沙圖克連連點頭道謝:“我也想到了,待他們離去,我便安排大夥搬到別處去。”
“若是他們再來,便給他們個人去樓空!”
他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收起來,還拿起一塊看著就十分昂貴的毛氈,嚴嚴實實地蓋在了上面。
蕭二和陸七:“......”
隔日夜間。
沙圖克的屋子裡漆黑一片。
眾人躲在暗處,屏息凝神,一動不動。
裝著狗屎的盒子靜靜躺在桌上。
忽然,窗欞動了一下,幾道黑影無聲無息地閃了進來。
蕭二和陸七眼神一凜,這個身法!那些非刀非劍的兵器,正是一路追殺過小姐的那些人!
為首的黑衣人走到桌邊,伸手拿起盒子,輕輕開啟,嘴角微微揚起。
他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揣進懷裡,大手一揮,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幾個大人都長長的呼了口氣,康安瞪大了眼睛,團團咧開嘴開心的笑了。
次日一早,沙圖克親自送他們出了沙洲堡:“團團,我們也要離開這裡了,咱們有緣再見!”
“好嘞!”團團開心地回了一聲,扭頭看向陸七身前坐著的康安,”小安安,咱們回家去!”
康安點了點頭,有了團團,我也有家了。
“駕!”幾人縱馬狂奔,向著大營疾馳而去。
幾日後,京城。
面具人手中拿著那個精緻的木盒。
幾個黑衣人躬身道:“大人,我們拿到後不敢耽擱,連夜便趕回來了。”
面具人淡淡開口:“辛苦了。”
“這次做得不錯,烏金泥落在我的手中,蕭元珩手中的那個什麼鑰匙,怕是再也做不成了。”
他伸手開啟木盒,一塊黑色的東西躺在裡面,表面上還隱隱有光澤流動。
他將“烏金泥“拿了出來,湊到眼前仔細端詳:“這便是那西域寶物?”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明日拿去試一試,看看是否如傳聞中那般神......”
話音剛落,一股惡臭隔著臉上的青銅面具嗆得他幾乎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