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帳外,看到了陸七。
陸七道:“小姐在裡面。”
隨即將方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眾人靜靜地站帳外等候,直到帳中的誦經聲停下,蕭元珩才抬起手,輕輕掀開了帳簾,所有人魚貫而入。
團團抬起頭,眼睛一亮,張開兩隻小胳膊:“爹爹!二哥哥!九哥哥,陳浩!你們都來啦!”
蕭元珩大步上前,一把將女兒從楚淵的懷裡撈起來,緊緊抱進了懷裡。
楚淵抬起手,抹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多虧了我這徒兒相助,否則今夜當真是兇險至極。”
團團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我?我沒幫忙啊。”
“我就是跟著師父唸了一堆聽不懂的東西,又畫了一堆看不懂的畫,什麼也沒做呀。”
眾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楚淵看著自家徒弟,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團團仰起臉看他,更困惑了:“師父,他們在笑什麼呀?”
蕭元珩低下頭,在女兒的小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笑你厲害啊!我的好閨女!”
王城中,安倍泰親眉頭緊皺,盯著墨玉圭上那片金光。
屍群正被金光包裹著,一步一步往回走。
他咬破舌尖,一口鮮血猛地噴在符籙上,鮮血濺了閔貞述一臉。
他重新將手指按在符籙上,沿著硃砂的紋路飛快地描畫,指尖劃過之處,暗紅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但是,屍群毫無所動,依舊堅定地往回走,沒有半分遲疑。
安倍泰親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飛快地從懷中又取出一張符籙,捏住閔貞述眉間那張已經被血浸透的舊符一角,用力一揭。
符籙離開閔貞述的瞬間,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眼珠從死灰重新變成了黑色,燃燒著刻骨的恨意,狠狠地瞪視著安倍泰親。
安倍泰親的手頓在半空,心猛地一沉,他怎麼可能會醒?
一個被抽走了魂魄的活死人,怎麼可能自己睜開眼睛?
只這一頓的工夫,閔貞述從地上猛地躥了起來,撲到了安倍泰親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