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瘦小男子聽到壯漢的問話，趕緊拼命點頭。
“對......對，只要您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他面露賠笑，小心翼翼。
壯漢看著面前之人那怕死模樣，臉上笑容更盛，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段大海，抬手指了一下。
“過去，殺了他！”隨著他這句話出口，在場三名段家子弟全部傻了眼。
瘦小男子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壯漢。
“殺......殺了大......大長老？”
“對啊！你不是說幹什麼都行嗎？難道你是在騙我？”壯漢話到最後聲音有所提高，威脅之意十足。
瘦小男子見狀，臉色瞬間大變，趕緊搖了搖頭。
“沒......沒有，不敢......我敢騙您。”
“那就過去殺了他！”壯漢說完，將一把匕首扔在了瘦小男子面前。
瘦小男子雙眼慢慢睜大，然後顫顫巍巍地撿了起來。他慢慢轉身看向地上的大長老，眼神猶豫不定，在他心中對段大海還是有一絲畏懼的，要不然也不會猶豫。
段大海見他看來，先是一愣，然後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對方從地上站了起來。
瘦小男子手裡拿著匕首，一步一步朝著段大海這邊走來，臉上滿是彷徨和無措。
雖然段大海沒覺得自家族人會不懼生死，但也沒想到竟有人會用殺了自己來換取生路。他愣愣地看著自家族人手裡的匕首，不禁一陣心寒。
“段灰，你......？”
聽到大長老叫自己名字，被稱為段灰的瘦小男子身子一顫，手中的匕首差點掉落。
“大......大長老，別......別怪我，我......我不想死！”他顫抖說出，腳下的速度有所加快。
這一幕幕，都被壯漢八人看在眼中，他們面露玩味，好像在看一齣大戲。
來到段大海面前，段灰身子顫抖，手中的匕首有些無法對準。
“大......大長老，對不起了！”他顫聲說完，雙手同時抓緊匕首，然後朝著段大海刺去。
段大海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匕首，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他想過自己會死，但卻沒想到殺自己的竟會是自家族人。
匕首刺入的剎那，段大海身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心裡，他那泛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段灰。
一下之後，段灰沒有立刻拔出，但見大長老用那泛紅的雙眼盯著自己，他大喝一聲，立刻拔出再刺。他彷彿是想讓大長老趕緊死去，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就這樣一刀兩刀三刀，鮮血噴湧濺了段灰滿臉，那溫熱的血液彷彿刺激到了段灰，令他更加瘋狂。
壯漢八人看著段灰那一刀刀的舉動，笑聲越來越大，好像大戲來到了高潮部分。
僅剩的兩名段家人已經被這一幕給嚇傻了，臉色慘白雙目圓睜地看著段灰行兇。
遠處洞口的杜昊然面露不忍，嘆息地扭過了頭，不想繼續看下去。
段大海嚥氣之時，雙眼依舊緊盯段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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