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九川平海沒有告訴遼飛舞驚寒的真實身份,但遼飛舞也不是傻子,知道若是將面前之人伺候好了,說不定在這中界就有了一座更大的靠山。
驚寒慢慢收回了右手,然後頭也恢復到正常位置:“你不僅棋藝了得,還懂得如何讓對手愉悅,不簡單!”
若是其他人這般誇讚遼飛舞,他定會嗤之以鼻,但面前這位可能會是他在中界最大的依仗,所以必須慎重面對。
“在您的棋藝面前,飛舞就是個三歲孩童,您能用不簡單這三個字來形容飛舞,是飛舞莫大的榮幸。”雖然他態度恭敬,但卻給人一種不卑不亢之感。
驚寒好像很喜歡他這種姿態,頭部又微微側了側:“你想要什麼?或者說你想得到什麼?”
若是之前聽到這樣的話,遼飛舞定會激動提出,但自從來到中界之後,他經歷了很多也有所成長,所以知道現在還不是提要求的時候。
“飛舞沒什麼想要的,只要能將您伺候好,那就心滿意足了。”
驚寒何等人物,豈能不知他是在以退為進,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再來一盤!”
“樂意奉陪。”
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遠處的一名男子看在眼中。
片刻後,這名男子出現在九川平海的面前。
九川平海聽完男子的彙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你說驚寒對他的態度比對其他人更好?”
“是的閣主。”
九川平海生性多疑,所以才會派人監視遼飛舞和驚寒,想到遼飛舞的野心勃勃,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對方叫回來。
但轉念一想好不容易才把那驚寒穩住,他最終打消了將對方叫回的想法:“給我盯緊遼飛舞,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是。”
目送著屬下離去,九川平海的腦海中出現了遼飛舞的身影。
“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時,又有一道身影走進大廳。
“閣主,那人已經毀掉咱們八個分閣。”
九川平海好像早有猜測,竟沒有流露出著急之色:“他大概還有多久能到天府?”
“若估計沒錯,應該還需一天就可到達天府。”
九川平海眉頭微動,似乎有些不滿意:“還需一天嗎?”
“是的,那人顯然不打算放過沿路的分閣,這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點森呢?他現在在哪兒?”
“回閣主,十三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等候在城門之外。”
“告訴點森務必注意安全,若實在不行不可強求,沒有什麼比他的命更加重要,我不想再失去一個乾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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