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走進大廳的正是緋刑那個胖兒子緋遠,只見他手裡拿著個豬蹄邊啃邊走滿嘴流油。
對於父親的不滿,緋遠彷彿沒有察覺,直奔著一旁的椅子走去。
緋遠坐下之後,抬頭看向了自己父親:“我仙侶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他大聲詢問,彷彿在跟一個下人說話。
緋刑聞言,臉色一變,憤怒地瞪著自己這個兒子,他真是不只一次覺得自己上輩子定是造了什麼大孽,否則這輩子怎會生出這麼個廢物兒子。
“沒辦好!”
雖然聽出父親那不悅之聲,但緋遠卻絲毫不在意,因為在他眼中自己可是對方唯一的兒子,所以可以肆無忌憚。
“你是怎麼辦事的?都多久了還沒辦好?你是不是不想讓老子我傳宗接代了?”
聽到兒子在自己面前自稱老子,緋刑臉色鐵青呼吸急促,他身為西門之主,就算整個海雲城又有幾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但偏偏自己兒子就是其中之一。
“那小子身邊有強者守護,我已經摺了好幾個人了!”他憤怒開口,咬牙切齒。
“那我不管,我就要與赫月兒結為仙侶,你要是不幫我辦到我就不給你老緋家留後!”
“你......?哎!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誰知道你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這輩子你就來給我還債的!”
“我......哎!”
“你趕緊辦啊!別等那小子來到海雲城了再想動手,那可就晚了!”緋遠交代了一句,起身邊啃豬蹄邊離開。
看著兒子的背影,緋刑真想給自己幾個耳光,當初怎麼就沒管住自己,竟會生下這麼個畜生兒子。
既然已經動手,那就只能繼續下去,不管是為了西門還是自己那個兒子,他都不能讓江斐來到海雲城。
有了決定,緋刑的身影就離開了大廳,當他再次出現之時,人已經到了西門的地牢。
在西門地牢的深處關著一個人,這個人名叫寒刀,他曾是個殺人無數的殺人王,後來因為心愛之人身死大徹大悟,主動要求緋刑把他關起來,以此來消磨身上的罪孽。
來到地牢深處,看著盤膝坐在裡面那道挺拔身影,緋刑慢慢開口:“寒兄,別來無恙!”
可能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寒刀慢慢睜開了眼睛,由於許久沒有收拾自己,他看起來十分邋遢,長長的頭髮拖地還粘連在了一起,抬頭之時,臉上的鬍鬚竟已到胸口。
寒刀那有些渾濁的雙眼看了緋刑片刻,嘴巴才慢慢動了動:“原來是緋......門主。”他聲音沙啞,宛如磨盤。
“寒兄,這都過去幾十年了,難道你還沒有放下嗎?”
寒刀愣愣地看了他片刻,重新閉上了眼睛。
緋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知道對方是不想與自己討論這些,他猶豫片刻,打算直奔主題:“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我一個自囚之人,又能幫緋門主何事呢?”
“我兒緋遠你知道吧?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子,但那女子的爹卻希望她去聯姻。”隨著他這句話出口,寒刀的腦海中出現了一些畫面,那是他與自己心愛之人曾經歷過的畫面。
寒刀本是一介散修,但因為愛上了一個大勢力的嫡女,遭到了對方的迫害。
想到當初的種種,寒刀原本平靜的心海慢慢出現波瀾,眼睛開始酸澀,喉間慢慢發緊。
”?吧的事故聽我讓想是會不我找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