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覺沒錯。”
“別看大乾一直在征伐，迅速開疆擴土，迅速從一個王朝變成皇朝。”
“你得看他開疆擴土後做了什麼。”
“如果說五大皇朝目前的狀態是爭。”
“那麼大乾一直以來的狀態就是合。”
老天師是切實地察覺到了大乾的變化，才決定不插手這件事的。
張元楨不解：“爭？合？”
老天師摩挲著棋子緩緩道：
“別看五大皇朝聯盟已經有一千五百年之久，實際上他們之間一直在競爭。”
“爭是他們的主要觀念，但這種爭對雙方沒有好處，因為爭就是會造成損失。”
“而大乾是合，大乾不光是將土地納入疆域，他也在改變著土地上百姓的觀念。”
“五大皇朝乃至原本整個中洲四域的爭與大乾的合，並非是兩種觀念。”
老天師這句話直接給張元楨整懵了。
“是一種觀念的兩種不同水平。”
“合一定大於爭。”
雖然張師衍是自己的老師，但張元楨並不同意這個說法。
“可競爭不是會促使我們進步嗎？”
張元楨不是以科技為例子，就像競爭能促使生產工具迭代一樣。
他的競爭使人進步是指修行方面。
“片面了，我又沒說不要爭。”
老天師一句話就給張元楨噎住了。
“從你說的爭說起，你認為所有人的爭都跟你一樣，是自己努力嗎？”
張師衍很清楚張元楨說的爭是什麼。
在老天師看來，這倒是一個好機會，
可以糾正一下張元楨的觀念。
張元楨很快醒悟過來了。
爭也分為良性競爭和惡性競爭。
“夏雲虎和君九思現在就是這種想法，曾經南域大衍皇朝被阻止也是因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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