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由說話了。”
柳如煙美目凝視著李承澤，繼而微微一嘆：“我知道你心有志向，我不攔你。”
知子莫若父母。
不同於到處征戰，沉迷修行的李建業。
看著李承澤長大的柳如煙知道他隱藏著修為，也知道他沒有表面的這麼逆來順受。
“可惜了，我只能給你一個知畫。”
知畫便是昨天通知李承澤東西收拾好的侍女。
她是柳如煙在入宮前收養的孤兒，年紀比李承澤足足大了十二歲。
李承澤身邊並非只有一個知畫，柳如煙也不是沒有更年輕的侍女可以給李承澤，但只有知畫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這有何可惜的，我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
柳如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地拍著李承澤的手背。
“你從小就很成熟，但此去祈州路途遙遠，到了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若事不可為，保全性命更加重要。”
“別忘了你父皇也是在最後才登上的王座。”
不怪柳如煙擔心，李承澤這次去祈州可不是去享福的。
跟他已經去沂州的二哥一樣，有抵禦外敵入侵和整肅當地江湖宗門等多種職責。
這是對他們的考驗和磨礪，區別就是李承澤早了兩年。
還有就是李承澤身邊只有一個知畫，不像二哥母家那邊直接派給他兩個五氣朝元境護衛。
李承澤低聲承諾道：“我知道的，安心等我回來。”
就在李承澤離開水凝宮後不久，一道戴帽的紅衣身影出現在養心殿一揖到底。
“陛下，宮女被殿下遣走，殿下和娘娘的談話不得而知。”
“哦？”
本來依舊盤膝閉目的李建業睜開眼睛。
“連你都沒有聽到？”
太監總管魏進忠已臻至天人合一境。
只要他想聽，按理說李承澤和柳如煙的實力是無法阻攔他的。
“回陛下，老奴確實不曾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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