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黎則因為在瞎子這裡過了明路,裝都不裝了,每天都光明正大的去公司裡,繼續壯大自己的勢力,當然,他也放出了多種餌食,引誘那些只敢藏在暗地裡操控他人的魚兒。
他放的餌足夠,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就有人自己上了鉤。
“路先生,”長相堅毅忠厚的男人坐在陸明黎的對面,“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傅,傅良國。”
“傅先生,久仰大名。”陸明黎為他倒下一杯茶,“我對貴組織可是仰慕已久。”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組織名呢。”
傅良國吹著茶杯上的熱氣:“名字什麼的,重要嗎?重要的是我們的目的。”
陸明黎垂下眼眸。懂了,這個組織沒起名字,甚至是秘密組織的。嚯,還真是足夠的“秘密”,連帶著一點聲張都不敢起。
但口頭上他還是附和著:“傅先生說的對,重要的只有目的。”
而傅良國來找陸明黎的理由也不只是他手裡的蠱,還有投資,科技支援與金錢支援,前者更重要,畢竟他們要找的東西是國內自己都無從探尋的隱秘,自然不敢再招來外敵。但實際上說白了,還是害怕再引來新的外敵。
而正巧國內新冒出了一個科技公司,在調查許久後,他們確信這個公司沒有外國人的插手,這才放心來接觸了。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傅良國對陸明黎感觀還是很不錯的,畢竟沒人不喜歡少年英才,尤其還是對他們有所幫助的少年英才。
陸明黎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同意對方的請求。
既然是來拉投資的,那自然要給出足夠令他心動的價碼,比如說,有關他哥的確切訊息。
上一次找到的那人看似問出了很多問題,但在細節上知道的卻並不多,陸明黎需要知道更多的,比如說這群人打算利用他哥做什麼。
而傅良國一開始也並不打算就告知所有的底牌,他需要試探陸明黎手裡的東西,畢竟他們手裡的東西事關那不可思議之事,自然是要更謹慎一點的。
所以他一開始只是給出了更多的金錢、一些權利,以及一份資料報告。
說是謀求合作,但除了錢與權外,再無其他實質性的東西,結果又是要技術,又是要錢的,甚至不願意讓陸明黎加入他們的研究。
這跟白嫖有什麼區別?!
陸明黎又不傻,他甚至費解了一瞬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敢拿出這種價碼跟他談的,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迅速理清楚了始末。好傢伙,合著傅良國根本沒打聽清楚他手裡的是什麼東西,大概只聽了個“長生”的字眼就跑了過來,以為他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並且夢想著長生的普通人,所以才會在這裡開出這種價碼吧!
總覺得他之前傳達出的訊息都白搞了。
若是這樣的話,這群人實際上會比他想象的更好對付一些。
所以陸明黎擺出了強硬的態度:“傅先生,我是真心與貴組織謀求合作的,但若是你們就是這麼談誠意的,那我想,我們可能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傅良國表情微滯:“哦?那路先生有何高見呢?”
“自然是,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了。”陸明黎道,“比如說長沙,比如說,東北張家。”
傅良國表情微凝:“路先生似乎已經知道了不少。”
“張家的事,知道的人很多,”陸明黎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只是碰巧弄到了一份情報而已。”
他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有勢力在國內偷偷研究張家血脈的力量了,張家分崩離析自然也有這些人的一份功勞。陸明黎本來是為了調查他哥的情況,沒想到從那邊反而摸出了這些資料。那些用張家人所做的人體試驗,某種程度上已經與當初實驗差不多了。
果然,他哥和自己果然是一樣的!
陸明黎在奇怪的地方得到了奇奇怪怪的滿足,隨即就是對傅良國等人更深的警惕。鬼知道這群人是不是真的放棄了人體試驗,保不準這會兒是看到了更大的希望,但如果那希望落空,他們就一定會將視線再次落在他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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