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九門的確很好用，也很好控制。畢竟，九門體系龐大，大多都以“家族”的形式存在，這的確會讓家族成員之間的關係緊密團結，但也意味著彼此很容易成為弱點。
他哥眼光真不錯。
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跟緊九門的進度了。
“汪家的事，派人查著就好，不用太驚動。那些傢伙就算抓出來，也很難一網打盡，先將注意力放在九門吧。”陸明黎下了大方向的決定，隨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那些蠱怎麼樣了？”
拿了九門的線後，剩下的那些高層人他沒再動，甚至主動提供了“長生藥”，之後一直沒來得及檢視情況。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麼樣了。
“他們都很謹慎，不肯輕易嘗試，但因為蠱蟲數量有限，也不敢用其他人做實驗。”南燭彙報著，“目前來看，他們應該依舊將注意力放在了九門上。”
“是注意到九門的異樣，忌憚自己也會變成怪物嗎。”陸明黎倒是不意外。
他猜就算沒有九門的異常，那些人也不會立即吃那東西，鬼知道是不是真正的長生。
越是身居高位的，在面臨渴望時就越是躊躇，越是惜命，就越是膽怯。
“可是蠱蟲不太能等啊。”陸明黎嘆了一口氣，“不能直接給他們喂進去嗎？”
“主人，不建議您這麼做。”南燭裝載地安全系統裡有法律部分，一般情況下，是不贊同自家主人做一些違法行為的。
但也只是建議而已。人工智慧的最高指令一向是“為主人服務”，而不是“糾正主人的行為”，在這條命令之下，甚至沒有“不允許傷害人類”的條律。
“哼，”陸明黎輕哼了一聲，“蠱蟲死了，那些人的願想落空的場面應該也很好看吧。”
他是無所謂啦，反正無論哪一個場面都很好看。
“對了，讓人去接接觸一下張家村吧，別用我們或者張家的名義，他們不是隱藏身份行走在外嗎，利用特徵去找，想辦法接觸一下，去查查張家村的處境。”
一條條命令被陸明黎下達，都被南燭忠誠的收錄，並記錄在了待辦事項裡。
不過看起來，自家主人外出一趟後，回來更活潑了一些，是好事。
因為陸明黎的體型而自動觸發了“養崽”模樣的南燭欣慰地看了一圈任務列表，又看了看興致勃勃釋出了一連串任務的自家主人，突然意識到自家主人好像最近依舊沒有長個，看著體重也沒有變的樣子。
還是給主人加點營養餐吧。
可惜自家主人拒絕詳細的體檢，雖然現如今也沒有什麼完備的體檢機器，但主人不長個的憂慮還是讓人工智慧有些擔憂。就算不是正常人類，這生長週期也著實有點怪。
……
陸明黎一直在公司待到了晚上才返回了家裡。
因為有南燭的安排，張祈靈都不用做飯，回來的正坐在電視跟前，盯著最近新添的電視機看得專注。
這是公司最近推出的產品，價格不會太貴，只是訊號塔還未建完，所以頻道有限，能看的內容也很有限，不過張祈靈也不挑，什麼都能看下去。
反正除了電影片道外，其實還有電影能看，只是比起電影，張祈靈目前對電視更感興趣。
陸明黎看了一眼電視上播放的東西，嗯，是一個播報員，正在一本正經的播報最近的國家大事，內容是陸明黎不太喜歡的那種政治內容。所以陸明黎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注意到陸明黎回來，張祈靈收回視線，拿過遙控器準備調頻，卻被陸明黎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