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會提供最大的幫助了。”張日山強勢打斷了伊月安的承諾,“不只是新月飯店,九門自然也會全力相助。”
陸明黎瞥了他一眼:“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的了。”
張日山還是這麼難搞,一點口頭上的便宜都不給人佔。
不過,膈應一下還是可以的。
“對了,不知道張副官之後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安排,我這次帶了個人過來,還想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呢,”他說著,又刻意一頓,“啊,也說不定你們本來就認識呢。”
張日山面露疑惑,下意識看向了身側的伊月安。
卻見伊月安輕微的搖了搖頭。新月飯店沒有陸明黎所說的那人的訊息。
但陸明黎這麼突然提起,張日山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聽上去像是他認識的人,並且還不會是朋友……會是誰?
等等,不會是族長那邊的人吧?!
張日山不是不知道,公司裡已經多了一些張家人,畢竟張海客與公司的聯絡不算是什麼秘密,他們甚至打過照面。雖然不是太愉快。
那之後,張岐山與張日山就極力避免自己等人去陸明黎的公司了,而是選擇了讓二代的人去接觸。
眼下,陸明黎特意在他面前提,張九日能想到的,就只有張家人了。
什麼意思,張海客終於被弄進公司了?
想到這裡,張日山下意識就想拒絕。
不了吧,見張家人多尷尬啊。而且陸明黎這表情,怎麼看都是想要他們打起來吧?!
真的是,每次見面都要給他找麻煩……
然而這種事更不好拒絕,因為如果不能弄清楚陸明黎此刻的目的,他們之後會遇上什麼麻煩,就真的不好說了。
——以上這點,來自於吳二白的誠懇忠告。
所以,即便是鴻門宴,張日山與伊月安也依舊只能赴約了。
於是伊月安很快安排人去了,並藉機機智的逃離了包廂,獨留張日山一個人面對陸明黎。
張日山:“……”
張日山看向陸明黎。陸明黎這會兒已經沒了與他交流的興趣,直接掏出了手機,沒有要繼續交流的意思。
這讓張日山心下一沉。已經確定陸明黎此行是衝著新月飯店來的。
他乾脆也拿出了手機,開始聯絡伊月安,以弄清楚一切的始末。
伊月安這一次並沒有耍任何心眼,老老實實的將一切的始末都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要說針對陸明黎的事,聽奴的確有參與。
或者準確說,在陸明黎進入這個城市的時候,聽奴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周圍,並將陸明黎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了下來。
其中自然就包括,陸明黎想要的卻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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