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思緒有一瞬間的跑偏，卻又很快在危險邊緣及時止損，並默默遞給了張樂山一瓶鍊金藥劑。
張樂山愣了愣，接過後道了謝。
雙方短暫的靜默後，張樂山開口詢問：“老闆還沒訊息嗎？”
“呃，陸學弟說，他沒事。”路明非到底是沒將陸明黎要求他拍邪祟照片的事說出來。
沒辦法，學院人已經很不正常了，還是不要再給其他人留下更奇怪的印象了。
不對啊，面前這人不是陸明黎的下屬嗎，說不定一早就知道陸明黎的本性什麼樣子吧……所以說，陸明黎到底為什麼會有普通人下屬。
呃，倒也不是說普通人就不太行了，但怎麼看都是混血種更方便吧，普通人還要保密什麼的……
“學弟？”這是張樂山一直憋著沒敢問的問題，這會兒卻是終於憋不住了。
這些人跟老闆好像很親密的關係，問題是老闆居然是人龍混血！而眼前這幾個人似乎也都是啊！
不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龍混血？！族長！這是我們張家養的嗎？！都是嗎？！
因為張海客的緣故，張樂山現在對自己的立場十分明確——加入公司的張家人，都必須以陸明黎的命令為先。
這也是張樂山在意識到陸明黎身份的時候，僅僅是瞳孔地震，卻沒有直接炸毛詢問的原因。
但這不代表她就沒有受到驚嚇了，畢竟，人龍混血什麼的，在現在張家的記載中，更像是“傳說”，眼下卻一下有四，啊不，是五個！
五個啊！！！
不是說，與人類無異，甚至還有理智的混血只限於“理論上”嗎？！眼下這是活生生的例子了啊！
所以，一路上張樂山整個人都是恍惚的，這會兒在盯著路明非許久後，到底是沒能忍住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然而，路明非卻在這時頓了頓，只是道：“嗯，我們畢業同一個國外大學。”
張樂山：“？”
他們老闆對外年齡都四十多了，眼前這幾個，看上去也才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奇怪的關注點瞬間佔據了張樂山的思緒，再加上混血種的事，張樂山一時陷入了頭腦風暴，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路明非也樂得回到了零與蒂芙尼身側，結果再到的時候，卻見這兩個妹子已經在上手挑好看的首飾了。
路明非：“？？？”
等等，剛剛不還擔心碰這些東西引來麻煩嗎，現在怎麼就直接上手開始挑了？！
他下意識看向與自己更“相熟”的零，卻見這往日沒什麼表情的三無少女，此刻臉上已經罕見的帶著幾分開心，正在挑揀著幾個手鐲，一看就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路明非：“……”
路明非張了張嘴，最後選擇了閉嘴。
算了，妹子們開心就好，他還是不掃興了，感覺說話會被打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