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嘛當即領命,帶著兩人去了後面的客房。
……
第二天,廟裡來了一個工匠。
張祈靈正坐在屋簷下,視線落在院子之中。
小喇嘛正在掃雪,陸明黎蹲在他身側的臺階上,雙手託著下巴,看著他掃雪。
“你在這裡多久了?”
“有記憶的時候,就在這廟裡了。”小喇嘛回答著。
雖然看著比陸明黎大,但他說話的語氣卻帶著更重的天真感。
“你們廟裡是不是需要修行?”陸明黎好奇,“你們每日修習什麼?”
“做一些修行和功課。”小喇嘛回答著,並好奇詢問,“你呢?你們來這裡,是為了見誰?”
他顯然聽到了昨日兩方的對話,並且一頭霧水。
“你這裡,有女客嗎?”陸明黎不答反問。
“沒有。”小喇嘛停下了掃雪的動作,“這個月裡,你們是第一批客人。”
“今年的雪很大,在你們來之前,這裡的雪都沒有停過。”
陸明黎眨了眨眼睛:“是嗎,那我們運氣還不錯。”
看來這個“需要時間”,是需要通知對方?
“不過那個工匠是幹什麼的?”陸明黎的視線轉向了背後,早上來的是個穿著藍袍的藏人,提著工具箱,“雖然雪很厚,但你們這裡並沒有房屋崩塌的痕跡。”
“那是這裡最好的工匠,上師說讓他來修繕一個屋子的房梁和暖爐。”說著,小喇嘛動作突然一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你們是來見那位女客的啊。”
“嗯?”
“這裡有一個叫‘白瑪’的女人,十多年前就被上師帶了回來,一直睡在那個屋子裡。”他解釋著,“不過這十多年裡,從未有人進去過。”
“白瑪?”陸明黎重複著這個名字,卻注意到遠處的張祈靈已經脫離了遊魂的狀態,朝這裡投來了專注,“十多年都沒出過那個房間?”
“是,上師也從不讓我們靠近那裡。”小喇嘛似乎已經確定了什麼,“那裡被徹底封閉了。”
直到今天工匠來,似乎是為了修繕那個房間。
聽到這裡,陸明黎已經有了什麼不太好的猜測,他頓了頓:“她還,活著嗎?”
“我不知道。”小喇嘛看了一眼後面的張祈靈,“我聽到上師們說,她並沒有死,但也不是活著的。”
然而這句話之後,卻遲遲沒得到回覆,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側,發現剛剛還蹲在臺階上的小孩兒已經不見了蹤跡。
小喇嘛茫然的扭頭,沒在院子裡看到人,在扭頭的時候,發現原本坐在屋簷下的另一道人影,不知何時也沒了蹤跡。
而這片還未清掃乾淨的院子裡,除了他掃過的地方外,再無任何他人踏過的痕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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