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呼吸,又像是在低語著什麼。
陸明黎聽不到他的聲音,也沒辦法僅憑這點微弱的口型就辨別出其中的意思,於是乾脆放棄,而是抬頭看向了前方。
巨大的青銅門敞開了一絲縫隙,而在那縫隙中的,則是一隻巨大的紅色光輪。
如同一隻紅色的眼睛,正在透過門縫窺視著門內的一切。
看著,不似生路。
……
【系統重新接駁中…】
【接駁成功。】
陸明黎從床上坐起身,下意識先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啊,有點疼,但又不是生病或者受傷,而是有一種腦袋被塞到什麼容器中的悶痛感。
雖然不是忍不了的那種,甚至有種莫名的實感,但也著實不太好受。
有點拘束……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退了下去,連帶著那種不舒服的悶痛也一同消退。
他伸了個懶腰,扭頭的時候隔壁床已經沒了人。
很顯然,張祈靈已經睡醒,離開房間了。
他推門走出去,就看到兩個家長一左一右地坐在兩個沙發上,一個面前擺了好幾個堆疊成金字塔造型的啤酒罐,另一個則抱著劍,以譴責的視線盯視著對面的人。
陸明黎:“?”
陸明黎看向還在試圖往上堆罐子的黑瞎子:“你昨晚沒睡,光喝酒啊?”
酒味大得滿客廳都是啊。
黑瞎子將空罐子在最頂端擺好,隨即就往後一癱:“成年人的夜生活,小孩子少打聽。”
“什麼夜生活,”這對話瞬間喚醒了陸明黎一些不好的記憶,他懷疑地看向黑瞎子,“你打算變成頹廢的色大叔?”
黑瞎子:“?”
張祈靈:“?”
張祈靈眼神瞬間警惕地扎向黑瞎子,嘴裡卻對陸明黎道:“去洗漱,準備吃早飯了。”
不知道張祈靈怎麼突然情緒就稍稍緊繃的陸明黎乖巧地拐去洗漱了。
客廳裡的黑瞎子卻是瞬間翻身落在了沙發背後:“不是,小孩兒瞎猜也要算我頭上嗎?”
洗手間裡站在小板凳上的陸明黎歪了歪腦袋,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這不是,上一個跟他說“成年人夜生活”的,就是個知名色老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