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確認了一下,嗯,麒麟血對那種面具形狀的蠱蟲有作用,但對戲劇臉譜沒有任何的影響。
怕不是那種蠱蟲被幹掉後,接下來就是他們了吧。
張望嘆了一口氣:“我現在理解,為什麼張海客一提起老闆就是那副表情了。”
現在他感覺頭疼、胃疼,以及傷口疼。
到底是給青銅樹獻祭了什麼,才搞出了這麼多的東西的!他們張家獻祭青銅樹,都是一個祭品換一個具象的!而這一路走來,他們已經見了不下6種群居東西了!
難道是龍血有什麼特殊加成?
張望疑惑,張望懷疑人生,張望有點想扭頭離開這裡,他一點都不想死在自己人手裡,尤其是死這裡還容易被當祭品插樹枝上。
黑瞎子倒是比張望淡定很多,面對這種明顯過不去的情況,他在思索了幾秒後,選擇了呼喚罪魁禍首。
他從兜裡摸出了手機,試圖給陸明黎打電話。
沒撥成功,因為這裡存在強烈的干擾,哪怕手機自帶訊號也沒用。
他只能收起手機,然後摸出了一顆紅色的多面體小球,隨後又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小刷子,開始在小球外刷了一層透明的東西,並且確保這東西能完整地包裹住小球。
他甚至多刷了幾層。
張望:“?”
張望正疑惑,就見黑瞎子晃了晃手裡的球,似乎是在等什麼。
幾息後,張望的餘光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下意識追著看去,就發現黑瞎子指尖捏著的小球已經有一半被一隻小蛇吞入了口中。
那小蛇咬的很緊,剩下的蛇身則纏住了他的手指,幾乎將自己整個掛在了他的手上。
這又是什麼?
張望正疑惑,就見黑瞎子已經鬆了手,那小蛇頓時就將小球吞了下去,腹部頓時臌脹成了一團。
“長生,”黑瞎子摸了摸長生的角,若有若無的讓它閉上了眼睛,“小黎呢?”
長生蠱甩了甩尾巴,揚了揚腦袋示意陸明黎的位置。
黑瞎子瞭然:“那行,能帶我們去找嗎?”
他指了指上面那些還在打架的面具:“這攔路的東西忒多。”
長生蠱倒是無所謂的看了一眼頭頂的面具,身形再一閃,就直接出現在了一個戲曲臉譜旁。
它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黑瞎子,就直接用尾巴抽向了面具,但誰都沒想到的是,它的尾巴居然直接穿過了面具,砸在了青銅樹的樹枝上。
青銅樹被砸得嗡響,而臉譜面具也只是看了它一眼,就繼續跟那些蠱蟲決鬥去了。
黑瞎子“嘶——”了一聲,在張望下意識看來的視線中說道:“跑早了。”
這東西原來只是用來看的嗎?!
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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