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明黎到底也沒再做什麼,老老實實的在柔軟的懶人沙發上坐下,準備看陸望希怎麼通關這裡。
……
陸望希沿著聲音找了過去,在拐過了兩個彎後,兩側已經不再是簡單的黑暗,而是一片能用“廣闊”來形容的風景。
剛過腳腕的青草迎風搖擺,形成一望無垠的草原,零星的樹點綴在其上,舒展著稀薄的枝葉,稍遠處,一面鏡湖平波無瀾,倒映著湖邊的草與枯樹。
這些景緻共同形成了一幅很標準的,能被列入畫卷的風景。
標緻的……有點過分了。
陸望希的視線在這些景象上掃視了一眼,毫無過去檢視的興趣,而是繼續向前。
又一次穿過長長的走廊後,那樂聲越發的清晰,甚至還能聽到樂聲之餘的嬉笑聲,似乎有人在推杯換盞,進行著一場盛大的晚宴。
但這幻境做的有點粗糙,因為兩側的背景並不是正常意義上的“黑夜”,而是一種藍天白雲和青草地,明顯是天氣明朗的日子。
可惜這樣的天空不具備“太陽”,所以光芒也無法照亮這走廊,依舊讓走廊呈現一種詭異的“黑夜”狀態。
製造這個幻境的人有點隨意,留下了很大的漏洞。
但陸望希不打算追究這個漏洞,因為那邊理論上是牆,而他不想撞牆。畢竟現在疼得只會是他。
所以他無視了腦子裡屬於自己半身的叫囂。
呵,想嘗試一下被篡改的感官裡包不包括“觸覺”?自己去試吧!
陸明黎只能放棄,繼續在精神世界裡啃自己的精神零食。
順帶吐槽一下陸望希沒有探險精神,差評!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寬闊且繁鬧的院子。
圍牆繞在周圍,另一邊似乎還能看到鱗次櫛比的瓦房屋頂。
但陸望希只是瞥了一眼,就將注意力轉到了眼前的院子裡。
兩側的燈籠排列成燈棚圍繞在院子的牆角,燈火輝煌間將這個院子也照耀得極為明亮。
十張圓桌交錯擺放在院子的一側,另一側則被擺上了一個木架搭成的低舞臺,中間則被空出了一片空地。
舞臺兩側是被垂下的白紗分隔開的樂隊,動聽的樂聲就是自那裡傳來的,樂人朦朧的影子因為燈光映在白紗上,奏響樂器時的動作投影得像是一場富有節奏感的舞蹈,帶著一種朦朧又神秘的美。
舞臺上並沒有舞者,反而是空地上有幾個古怪的身影在隨意地擺動著肢體。
但它們的穿著華貴,手持杯盞,舞動間發出尖銳的怪笑,更像是喝酒喝多了之後的即興之舉。
再看那些圓桌,上面擺滿了美酒佳餚,客人坐在凳子上觥籌交錯,把酒言歡,端的是一副熱鬧的宴會之景,只是看著就想讓人加入其中,或是品嚐美食美酒,或是享受這裡的歡聲笑語,感受這裡的放鬆與歡愉。
嗯,如果不看這些客人到底都長著什麼模樣的話。








